诉我许愿的流程是什么？’
‘直接向永恒许愿，让我成为神明吗？’
‘这样会不会太没有礼貌了？’
正当他浮起这些念头时。
一个洪亮，却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阿祖的耳畔响起。
“成为神明，就是你的愿望吗？”
阿祖愣了下，接着连忙回答：“是的，我想成为神明。”
“我想提升自己的生命等级！”
那个声音迅速回应。
“明白了。”
“能够踏足此境的生灵，都将实现自己的一个愿望。”
“你会成为神明。”
“但会成为什么样的神明，就要看你自己。”
这个声音消失的时候。
阿祖眼前闪过一副副画面。
那是他穿越来到黑袍宇宙，成为祖国人之后的经历。
在这些画面里，他看到自己射杀了玛德琳。
看到自己让火车头的脑袋多了两个窟窿。
看到自己用压路机像挤牙膏似的，让隐形人变成一滩肉泥。
看到自己在漫威宇宙让神盾局的空中航母变成了碎片
那个洪大的声音在耳畔继续响起。
“你不是一个善良守序之辈。”
“你的人生充斥着暴力与破坏。”
“你只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你并不在乎凡人的死活。”
永恒如同一个公正的判官，对阿祖的人生进行着客观的判断。
阿祖欣然点头，并不为自己辩解：“是的。”
“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并不是一个圣人。”
“我救我想救者，杀我想杀者。”
“凡障碍我的，必为我摧毁。”
“我是破坏者，不是建设者，更不是守护者。”
“这样的我，不配成为神明吗？”
永恒不带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神明并非只是守序与善良，正如宇宙，有美好的，也有丑恶的。”
“有诞生，就会有死亡。”
“有建设者，有守护者，就必定有破坏者、毁灭者。”
“你是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本质’，将决定你成为神明之后的权柄。”
“而你执掌的权柄将是.”
“破坏！”
阿祖眼前一亮。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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