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折子,希望能……与她见上一面,更遑论小妹沈南枝每一日也为此暗自神伤,身体也大不如前。
母亲是离了府的一品诰命夫人,如若她还在,进个宫不是难事,可现在,不过佳节,不开宴会,小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进宫,所以只能让他来聊表思念。
最后一阶台阶。
沈以归长舒了一口气,袖子底下的手慢慢握紧然后又松开,最终踏入了殿内。
一身白衣的他如谪仙人一般,飘飘然仿佛要乘风归去。
他瘦了,徐年惆怅的看着他,今夕何夕,时光不饶人,几个月而已,却如同过了半生。
徐年也不想瞒他,所以并没有卧在矮塌上,反而端端正正的坐在台前,有凤来仪的权杖置于两旁,她是唯一的女君啊。
“臣参见女君,女君万岁万岁万万岁。”沈以归匍匐在地上,声音闷闷的,若是仔细听,便会听到他声线里隐藏的很好的哭腔。
徐年连忙扶着他:“沈大哥无需多礼。”他对她有恩,亦师亦友,指点了她不少,她根本不想受这礼,可是沈以归行礼的速度太快了,她刚要说的时候他已经跪在地上了。
沈以归心中一痛,越接近她,心跳的越快,她的体内有我的心头血,他没忘记,心也没忘记,要不然它怎么会跳的那么快?他从未想要挟恩图报,可如今他真的好想好想,让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那么片刻,片刻就好。
徐年知道这些小丫头们都偷偷看着,等着新八卦,所以道:“你们先下去,这里暂时不需要人伺候,无令不许任何人进来。”最后一句她是看着瞿公公道的。
西澳和珠玑委屈的下去了,珠玑倒是很会找事做,暗中派人去请在凝晖堂里奉香的谢长安了。
“过来坐。”徐年指着她对面的一个座位,沈以归没有犹豫的走了过来。
殿内很大,分为几个区域,她现在坐的地方是位于高台前左前方的一处。
在这里,放了一个几案,上面有一幅未下完的棋,上次她碰的时候还是在她和皇爷爷对弈的时候。
如今过了半年了,棋盘的漆面依旧光亮,棋子上也没有落灰,那些奴才在这里做事一向很认真……
“陪我下棋?”
“自当从命。”
沈以归看了看棋盘上的残局,不假思索的放置了黑子,并道:“那个是谣言。”
他一进宫内就将徐年上上下下看了几遍,都未曾发现她有什么问题,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传的很荒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