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也起身道:“臣也是。”
徐年看着桌上还未动过几筷子的菜肴,眼角抽搐,这般便饱了?我能说老娘还饿着么?
“姐姐,让妗子去送送二位吧。”
徐年点头,“来人,撤菜。”
马上就有宫女太监伺候着将菜撤了下去。
妗子在前面给他们带着路,晋安搭话道:“女君似乎很信任你,你为何称女君为姐姐呢?”
妗子解释道:“妗子的命是姐姐救回来的,所以姐姐就如妗子的亲人一般,承蒙姐姐不弃,这才有了这般地位。”
晋安若有所思的点头,此人年纪很小,却给他一种格外危险的感觉,就如在荒郊野外被毒蛇给盯上一般。
谢长安冷哼:“不过是随手的事,那次我们去那也不是只去救你的。”
妗子轻轻一笑:“姐姐待我不薄,允许我跟着她,如今已有一年半载,妗子自然要对姐姐好,不像某些人,一去便去了大半年。”
这句暗指的话,傻子都听的出来是在说谁,谢长安咬牙切齿:“干卿何事?”
晋安拉着谢长安,对妗子客气道:“宫门已到,就送到这里吧。”
妗子又是一笑:“那妗子便送到这里了。”
谢长安冷笑:“你为何要拦着我,我要砍死这个小白脸!”
妗子充耳不闻,此时还是不适宜弄他。
软甲黄袍的侍卫依旧面无表情,但也不知他方才的话被他们听进去了多少。
妗子站在原地,看着晋安拉着他离去,等彻底看不到他们后,淡淡道:“关门。”
侍卫们乖乖的关上大门后,又恢复了先前的动作,一动不动。
妗子拍了拍袖子,周生的气质轰然发生变化,若是他们在场,他们便会发现他比徐年更有君王之气。
晋安把他死拉着出了宫门口,到了一个小酒楼,重新点了些东西,真是饿死他了。
他还没发现这个酒楼就是他初来次回来京师后所来的酒楼。
“你跟他置什么气,你若是将他打伤了,嫂嫂能站到你这边?”
“她怎么不会站在我的这一边?”
小酒楼另一头站着的小二哥蹙眉思索,这人好像是那天的傻憨憨,青袄短袍,身姿飘逸,应该就是他了。
他走过来热情的招呼道:“客官,还要些酒么?”那日他可是把酒都给喝光了。
晋安自然也认出了他:“小二哥,前些日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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