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等会还要去皇上那里,你再坚持一下。”
“六丑,帮我办件事……”
百里瑞鹤因私藏铁器,甚至于胭脂盒内转运生铁,间接导致商队全员覆灭,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被百里君策打入大牢,择日行审,实则也是皇上为了堵住朝臣悠悠之口,而故意如此做的。
而百里玄庸私自干涉此事,派人杀了商队之人,但念及是为了阻拦生铁,功过相抵,罚三月月例。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这种安静让京师的人都感觉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仿佛蕴着一件大事。
谢长安的腿也好了不少,终于肯从左相府搬出来了。
狐狸高兴的又是嗷呜叫出声,连吃了三碗肉才停口。
而将军夫人也是完全不管他了,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兄弟情,兄弟情!
“大人,奴回来了。”徐轻箐低眉顺眼的样子到颇为楚楚可怜,就是瞧着瘦了不少。
他们在徐府的时候,也曾到松暖阁找过麻烦,只是都被隐给挡了回去。
加上徐贺的势力日益壮大,他又护着徐年,更是没人欺负得了松暖阁里的人,只是日复一日,有些人终究是忍不住要动手了。
徐年淡淡点头,回来了便回来吧,早晚把你送出去。
徐轻箐勾着一抹旁人都看不懂的笑,那笑格外渗人,也不知道含着多少算计。
这些日子她也成长了不少,徐年,别以为你的影子还好好的。
徐府地牢。
隐被迷晕了,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囹圄之中,手脚皆被捆在一根粗大的柱子上,这里乌漆嘛黑的,偶尔还有几只老鼠的叫声。
隐眯着眼睛,看着周围,就看到旁边放着的全是一些刑具之类的东西,还沾满了血。
她有些慌乱,怎么回事,方才自己还在喝茶,茶!茶里有蒙汗药!遭了,这里是哪。
“醒了?”
地牢口走进来一人,这里才稍微有了一些光亮。
是那个老太婆,看来她还在徐府里面,只是不知西澳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
主奶奶拄着拐杖挪着步子走过来,她脸上皱纹丛生,白发苍苍,在这乌黑的地方显得她更加可怖,犹如夺命的恶鬼。
“主奶奶这是何意?给我下药,将我绑在这,你就不怕徐贺对你的两个乖孙出手吗?”
隐心里是害怕的,可此时不能露出一点怯意,否则一切都讲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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