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真诚又不做作,敢爱敢恨,也是一奇女子。
陈袁云拿起金子掂量了几下,笑眯眯道:“我陈某人也不白拿你的这几锭金子,这铺子里的东西你们随便挑。”
徐年低头一笑:“这就不必了,我们先行离开,陈老板再会。”
等到他们离开后,陈袁云才发觉出不对的地方,这男子怎的这么清楚这胭脂水粉,还能分辨出广陵的货和京师的的货的区别?莫不是……是个娘娘腔?
她轻笑,把金子捂得紧紧的,不管了,老娘有钱了,哎呦,这位爷真是大方。
“主子,你不是说这件事你会替他们瞒下来吗?”
陈袁云道:“小元子,你要清楚,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人都死了,这些话告诉他们又何妨,说不定人家是来查查他们是怎么死的呢,叫他们不要碰这个,不听?现在可不就是大祸已至了?”
被称为小元子的小厮幽幽道:“主子英明,不过我们现在有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亟需解决。”他转头看着微微发颤的门。
“老板娘,现在你可以给我们大家伙说说了吧?”乌乌泱泱的人群又涌进了店铺之中,显然就是刚刚被她忽悠出去的那帮人。
陈袁云把金子塞到胸前的口袋里,赔笑道:“有说法,绝对有说法,小元啊,给他们先喝口茶,我去上个茅厕。”
那帮人拦着她:“老板娘,别使这招了,您老使这招也不管用不是嘛。”尿遁失败
陈袁云尴尬一笑,尿遁都不行了哈。
“这老刘是想钱想疯了吧,这种事情他都敢碰?”谢长安感慨道。
百里瑞鹤以前在这火羊村私自运这重兵器,后来嫁祸给了百里玄庸,其实老皇帝耳清目明,自然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后来这件事情能够不了了之,不就是因为他是老皇帝宠了几十年的好儿子么?
现下他们一帮普通商贩,竟也敢打这兵器的主意?
虽然这一个是火药,一个是铁制品也就是冷兵器,但性质也差不多,碰了也就是碰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他们除了那个老刘都莫名其妙都死在了广陵竹林,也算是救了他们七辈的老祖宗,说起来,他们还得感谢这个凶手,叩拜谢恩了。
他们现在正在一个茶馆中的外头喝着茶,他们头顶上是一个木棚子,四周是这广陵的各大街道,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嘈杂,充满了市井气,却也别有一番人情味。
徐年不置可否:“这老刘是我们徐府人,也算是主奶奶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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