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有传消息来。”
沈以归还是摇头:“自那日离去后,我就没有再收到过他的消息。”
沈以归自己也担心谢长安,可他自私到不想他回来,想一个人独自的占有她,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兄弟和女人的两难抉择。
徐年也会……不开心的吧?
“你放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定会安全归来的。”
都已经一个月了!怎么可能还不回来。
徐年眼角微微颤动,希望……如此吧。
“你说的那个蛊虫是怎么回事?”
沈以归眼底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眷恋仔仔细细的瞧着徐年,心底叹息一声,缓缓道:“那个蛊虫名为命蛊,它现在还在你的体内,简单地说就是它生你生,它死你死。”
他动用沈家的关系,找到一个秘法:以人血入药,喂养命蛊,再由这个蛊虫滋养人身,至此延续生命。
但这代价无疑是很大的。
第一日他取了两滴心头血使蛊虫与之融合,这样才能更好的进入徐年的体内,然后接着的每日他都要取自己的血来喂养它,其他人的血没有用,因为命蛊已经识得了他的血液。
所以他的手上都是伤口,很深很深。
只是看着她还安好无虞,这便够了。
徐年抿唇,凤眸紧盯着沈以归,妄想从他脸上看出异样的情绪,可什么也没有,最终败下阵来。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盛太医说只有牵丝才能延续她的命,如果有更简单的方法,他怎么可能不说,或者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有一个可能,这代价很大,大到他根本不愿意说那个方法。
想着这些,她一把抓住沈以归的手肘,道:“你真的没有瞒我什么吗?”
她抓的刚好是沈以归的右手,沈以归闷哼一声,紧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可徐年还是看得出他在忍耐着什么。
她把他手上的袖子挽上去,便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这一幕是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他手肘上密密麻麻全是刀划出的伤口,有些伤口已经结痂了,有的用白纱布包裹着,还在微微的往外冒着血,浸红了白纱布,刺目异常。
沈以归紧张的把她手给拿开,将自己的袖子弄下来不给她看。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淡淡道:“无事。”
“这还叫无事吗!”徐年又是生气又是愧疚,几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变成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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