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伤心啊……”
徐年笑道:“放心,无事,等着他们来吧。”又问不说话的珠玑道,“珠玑,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珠玑抿唇,沉默片刻后才道:“奴婢这边都挺好的……”
徐年还是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珠玑一时间顶不住这压力,俯下身子道:“世子爷那边一切安好,他现已入了东桑国境,沉壁那边传来消息说彩袖并无不寻常举动。”
“若是那边真的安好,怎么昨日的信都未曾给我过目?何况他已入东桑国境之事不是前日的消息么。”
谢长安每日都会在清晨寄信过来,到了晚上她们就会收到消息,有时候是表达长长的思念,有时候却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可徐年昨日未曾听到珠玑给她念信。
她也不催,知道可能是时候太晚了,可第二天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这就让她有点慌乱了。
珠玑惊讶于姑娘的灵巧心思,叹息道:“世子爷昨日并没有来信,我便没有读给姑娘听,怕姑娘担心,这才私下里瞒住了,想着今日就给姑娘一个交代的。”
徐年点头,忽的又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呵,别人出没出事,我不知道,可是徐年你却要出事了!”外面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是主奶奶,后面跟着徐轻箐、柳氏众人。
她的松暖阁内还是第一次那么热闹,只是没想到是以这么个恶心的“逼宫”形式。
看来是来兴师问罪了。
珠玑和西澳连忙起身,挡在了自家姑娘面前。
主奶奶见此给接替小菀的绿芽递了个眼色。
绿芽迈着小步子走过去,想把她们给拉开,可那两个人就死杵在那,一动也不动,跟个门神一样,所以她拉了许久都拉不开。
“徐年,我方才叫小菀来请你,她不懂规矩冲撞了你是她的错,可是我的相请你可有应?今日那么重要的日子,你可是想毁了吗,让别人大方丈看笑话?”主奶奶沉沉道,“难不成要我请家法你才肯过去?”
听到家法这两个字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徐府规矩严是有目共睹的,可是这家法是许久未曾请出来了。
这徐府的家法好像是主奶奶自己定的,说是拿浸泡过盐水柳条编成鞭子,然后在上面还是要抹一层盐,这打在人身上,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前些年,有那么一个姨娘行了不轨之事,她便请了家法,开了宗祠,然后被赶了出去,这些年来也只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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