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摔还没有缓过来。
她在屋内转悠了几圈,神情越来越凝重,忽的又回头跟徐信道:“我们府内定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这几天才接二连三的出事。”
她想起那日徐年在她面前那嚣张的气焰,还有她那“一摔之仇”,面色越发的阴沉。
她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冷冷道:“信儿,你今日去白马寺请元济方丈来,就说我们徐府想要请他在府内念经一宿,以驱赶鬼冥。”
徐信疑惑道:“那元济方丈是白马寺的住持方丈,身份尊贵,我去相请不一定能请得到。”
主奶奶笃定的说:“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他……定会过来。”
徐信满腹疑问的点点头,随即道:“那箐箐这里就交给奶奶了。”
主奶奶慈爱的点头:“放心去吧。”
松暖阁内。
“咳咳,咳咳。”徐年捂着嘴巴咳嗽着,她已经两天没有下来床了。
她的脸色也是愈发苍白,这种病态的白好像就预示着她不久于人世了一样。
珠玑进来给她掖了掖被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扯出一抹笑道:“姑娘喝药了。”
徐年头昏脑涨,胸口闷闷的疼,这几天她还是咳着血,已是瘦了十多斤,皮包着骨头,没了一个人样。
她无力道:“不喝了,你且拿去倒了吧, 我……不想喝。”她转过头去,不愿意看那碗药。
她看着这东西就犯恶心,天知道她现在对于吃药有多么抵触。
珠玑哪里肯,她摸着徐年的额头,见没有发热,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再这样下去,让我们怎么放心的下来?”
这几天你吃什么就吐什么,本就小鸟大的胃,如今怕是比小鸟还小了。”
“你少说也吃点喝点,不然怎么好的起来?姑娘,好姑娘,你乖一点,我们慢慢喝,不急,好不好?”
珠玑从碗里舀了一勺药递到徐年的嘴巴处。
徐年反应特别大,立马就捂着胸口干呕起来,又是咳嗽又是干呕,把珠玑给吓了一大跳。
珠玑红着两只眼睛:“姑娘受苦了,真是遭罪,这样的罪何时是个头啊。”她索性也不喂药了,坐在地上就哇哇大哭,“姑娘,你快好起来吧,我想要好好的姑娘。”
徐年心疼的眨眨眼:“珠玑不哭,我喝药,你拿来,咳咳咳……”
她眼下一片淤青,本就轮廓分明的脸现在更是坚毅万分,鹅蛋脸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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