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掠而出,速度快的如射出的箭。
百里瑞鹤没有丝毫惊讶,能待在他身边的必须要有一技之长,然后足够忠心。
百里瑞鹤也没忘了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他收到消息,百里玄庸今日会在这里与人商量江广盐商一事,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他呢?
他施施然脱下最外面的一个斗篷。
如今是三月,有的人怕冷,就还是在衣服上加了一件斗篷。
有的人便不怕冷,穿着两件薄薄的春衫就出了门。
刚好百里瑞鹤也和徐年一样比较怕冷。
他就随意披了件云容大蓬就出了门。
店小二看见他走进来也不惊讶,恭敬地把人迎了进去。
若仔细看他对他的态度,便可看出他面对他时才是真正的恭敬。
而谢长安和陈仁和还在十六号包厢里。
谢长安一直在喝酒。
他眼神迷离,面色酡红,头冠也歪歪扭扭,上衣敞开,许是觉得热就自己弄开了。
莫名有种别样的美感。
锦幽一直着急的走来走去,实在忍不住了,就跟陈仁和说道:“陈大人,你帮着劝劝我们爷吧,不然我回去没法交代啊。”
“喝成这个样子,明天他指定又会头疼。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一下子高兴一下子又生气,一下子又疯疯癫癫的……”他嘟着嘴向陈仁和抱怨。
他跟在自己世子爷身边,也和陈仁和比较熟悉,所以说话也就随意了些。
都怪那个徐家二姑娘,好好的招惹我爷干嘛?
徐年不知道她被谢长安身边的锦幽怪上了,就算她知道了可能也不在意吧。
陈仁和津津有味的喝着手里的茶,随意的说道:“你急什么,你家爷这是在尝爱情的苦。这你也不懂。”
他又抿了一小口,摇着头道:“等他醉醒后就顿悟了,买醉是没有用的,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他暗戳戳的戳着谢长安的痛处。
谢长安拿着酒壶的手顿了顿,好像是听到他说什么了。
他猛的惊呼道:“就是我的,你乱说什么呢,陈叔?我相信徐年会接受我的!”神情恍惚,不像个清醒的人。
可他说话,三句还是不离开徐年,可见是真真上心了。
陈仁和听到这句话后,失笑,而后吟了一首张先的天仙子:“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往事后期空记省……”
“长安,我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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