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是在学习,就是出去谈生意,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难道只是为了把我给诈出来?徐年心里想着这些事,凤眼低垂,让人看不清她的思绪。
“妹妹说什么便是什么,那么可不要让我抓住把柄哦。”徐信不高不低的语调透着些许威胁,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可是这话着实让人有些不爽,徐年在这个时候就越不能生气,她眉眼弯弯,好像很欣喜徐信对她说了这句话。
“好呀,哥哥,年年会乖乖的,尽量不让哥哥抓到把柄。”徐年的声音就如一个黄莺鸟唱歌一般动人 ,柔柔的,让人忍不住沉沦。
徐信深深的看了徐年一眼,然后他才跟“含情脉脉”看着他的母亲语气飘然却又有些冷淡的说:“母亲,你可真糊涂。”
柳氏听到儿子这样说她,她有点委屈,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信儿,你信母亲,你信母亲,母亲没有做。”声音渐渐哽咽。
柳氏已经三十多岁了,眼角有了皱纹,虽然气质雍容,但也只能说是风韵犹存,她装可怜的样子莫名让人觉着不适,甚至会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徐信冷淡点头,把柳氏弄到了自己身旁,就不在说什么了。
谢长安本不想松手,谁知道这个疯婆子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陈仁和给他使眼色,他只好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对柳氏的禁锢。
他脸上情绪深深,不太高兴的样子。
徐信对陈仁和说:“陈大人,你们都说家父的死跟我母亲有关,可是至今都没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各位的猜想都是错的呢。”
最后一句话又是盯着徐年说的。
徐年还是一副乖乖的的样子,眼神又是淡淡的模样。好像不管他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似乎都惊不起她心里的一丝波澜,所以她才会安然活到现在,否则以他们虎狼般的性子绝对不会允许她安全的活到现在的。
陈仁和听到这句话,心下有些不悦,他哪能让人这样挑战了权威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质疑本官,何况这人还只是一个商贾之家的毛头小子,是沈以归的徒弟又怎么样,还不是身上没有官职在身?
“呵,你这是在怀疑本官的决断?”他冷冷道。
徐信还是笑,不要命的说:“正是。”看来是不争取道这个机会誓不罢休了。
他说了这两个字后,这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箭弩拔张起来,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陈仁和喜怒不行于色:“那你说说该是如何个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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