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趁热喝了,可别又严重了。”她心疼的说。
西澳看着徐年一口一口的喝着药,目露凶光:“姑娘,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昨晚风那么大,你不会是去吹风了吧?”
徐年拿着碗的手抖了抖,语气还是淡淡的说:“没有的事,你别疑神疑鬼的了,今早你是在我床上醒过来的吧。”
这是一招“怪罪转移注意力法”,贴身丫鬟也不能睡主子的床。
她们虽然没有那么多规矩,但昨晚西澳也算是第一次睡了主子的床,也算坏了规矩。
西澳干笑:“我也不知怎么就在姑娘床上睡着了,昨晚……”
“没有昨晚。”徐年赶紧开口,生怕她想起什么了。
这小丫头深得母亲的真传,要是被她记起来了,今天的耳朵铁定不得空,她也知道西澳是为她好,可是压抑太多了总得想个法子排解一下。
谢长安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是送药又是送人,难不成真真是爱慕她?她有什么好的,能让这位含着金汤匙的贵公子惦记上。徐年心想。
“对了,姑娘,还有一件事,昨晚主奶奶好像去柴房看夫人了。”西澳把脑袋一拍突然开口。
徐年把喝完药的碗递给西澳,披上罩衫,不在意的说:“她想看便让她看,我还能管着她不成?”走到梳妆台前,瞧着自己苍白的脸冷笑:“不过是想抓着我把柄让我死的快些罢了,那些人哪能安心让我活到二十五岁。恨不得我立马死了别碍他们的眼才好。”
西澳愤愤地说:“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也不看这是谁的地方。”转口又安慰道,“姑娘,你可别这么说,我们也别信那赤脚大夫说的话,都是骗人的,说不定是老太太的幌子,随便拉了个人说的臭屁话。”
要是被那大夫听到可得气吐血。
徐年被她这幅模样逗笑:“你可像个泼妇,以后你若嫁不出去可别哭鼻子。”
西澳红了脸:“小姐,你可别取笑我了,我要一直跟着姑娘不嫁人。”
“又说傻话了不是。”
主仆二人笑闹了一会,便有人进来通报了。
还是绿芽。
“二姑娘,主奶奶请你去观礼。”
徐年诧异:“我被禁足于松暖阁,本是不该出去的,怎么主奶奶是?”
其实她心里清楚她对那个“大人物”还有利用价值,所以这是迫不及待的来请她了。
绿芽恭敬的说:“二姑娘,主奶奶和陈大人商量昨天姑娘的决定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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