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几分：“八百多年来，你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丹道天赋第一人。”
“你若能入丹殿，我便带上柳儿一起，为你造势，以你展现出来的天赋，丹殿恐怕会举殿轰动，甚至很有可能将那位闭关了不知多少年的丹殿殿主惊动出关。”
唐玄不言语。
云天明笑道：“当然，你若不愿也无妨，我云天明躲了这么多年，观遍了人间潮水，练就了一身的本事，若是无处可使，岂不是惶惶终生，毫无作为？”
唐玄问道：“你的天赋和威望，应该比我要足，为何是我？”
云天明摇摇头：“若是再早个几十年，正值我年盛之期，兴许今日我便直接带走云柳儿，不会与你废话。”
“但……我老了，即便我如今的丹术，离我大哥，也只有几步之遥，却也是天堑。”
“丹殿那帮老家伙不是傻子，他们最懂得权衡利弊，我的天赋在你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说起这话，他笑着拍了拍唐玄的肩膀。
那是一种对后辈浓烈的欣赏。
这种眼神，唐玄也从云老前辈身上看到过。
见他不说话，云天明心中仿佛早已有了答案，笑着说道：“也罢，对你而言，陷入这场纷争中，只有坏处而无益处。”
“说到底，这也是一场豪赌罢了，最终结果走向如何，你我都不敢预料，我大哥临走前还尤重强调，万万不可的逼你选择，不可动摇你的道心，更不可将你推至前方当替死鬼。”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几秒，不免感叹道：“这些年在世俗界中，我活得很是舒爽，终日毫无束缚，早已忘却了自己的出身。”
“当年大哥说的话没错，我这人天生就不是成材的料，只是恰好有天赋罢了。”
“若是让我再回丹殿和那帮老家伙为伍，我宁愿带着柳儿寻一处桃源之地，护她无忧无虑成长。”
“日后的路，让她自行选择便是。”
可话音刚落，唐玄突然问道：“云老前辈曾答应给我一株‘佛手道果’，若拥护他的那方人倒戈，这东西我还能不能拿到？”
云天明疑惑，但还是摇头：“多半不能，佛手道果这东西不是凡物，唯有长老才能从藏宝阁中取出。”
“如今我大哥已经西去，他们未必会完成这个承诺。”
唐玄想也没想，便淡淡点头：“我跟你去丹殿，但在这之前，我要去京州办点事，你跟我一起。”
“嗯？”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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