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的户籍记录,足以成为向天下昭告任傅罪行的书面证据了。”
“殿下,您再看这个。”
夏清阳蹲下身,在书架的最下面一层,找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也是这个书架上仅有的一本线装书。
翻开来一看,果然,这是关于救济粮案的线索。
看来是一年多以前,范僖以探亲为名回到这里时,放在这儿的。
明镜高悬。
范僖没有以身犯险,揭露真相的勇气。但他把这些真相,全部封存在先帝赐予的明镜之后。
将这东西放进来时,范僖也许是想着几十年、百年之后,能有人将它们揭晓出来。
好在,夏清阳他们来的没有那么晚。
册子没有将全部线索整理着写好。看上去是调查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想必就是在那时,范僖受到了右丞方面的压力。
但里面写了很多让任怡眼熟的官员名字。看来这些就是范僖查到的,和救济粮案有关的人员。
“有这份名单,再加上你父亲给出的线索,就可以更深入地调查了。”任怡合起册子,说,“线索已经充分,我会让人去查的。”
夏清阳点头:“等我们回京逼宫,若是右丞派敢出来抗议,这些东西也可以让他们闭嘴了。”
任怡稍稍露出笑容,伸手将夏清阳拉着站起来:“帮我把这些珍贵的证据全带出去?”
夏清阳了然地一挥手,便将所有竹简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
这样一来,他们出宫所为的最重要的两个事项都见了亮。
接下来,夏清阳他们在泉陵城又待了一段时间,为百姓施粥放粮。
这时,泉陵城城主也逐渐从和任怡他们的接触中,明白了任怡有篡位登基之想。
他意识到,从帮任怡他们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上了贼船,没有回头路了,索性咬咬牙,隐晦地向任怡表示了效忠,以换取任怡松口,为早已支撑不住的泉陵城定期提供粮食。
在夏清阳看来,这应该是泉陵城城主此生做下的最有风险,也是最正确的决定了。
离开泉陵城后,一行人便直奔任怡的封地,宁安城。
宁安城的情况比前边这几个城池都要简单。
这一方面是因为,任怡本人就是宁安城的城主,下达行政命令很容易。
一方面还因为,宁安城真的穷到没什么可让人惦记的了。在宁安城长久生活的百姓都很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