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帝直接气得躺下了,偏偏还不能让旁人知道。
沈卿晚挑眉,想到皇帝的憋屈,陡然升起一丝快慰。
没办法,她一直在被动承受皇帝的打压,现在看到打压她的人过得如此憋屈,还不让她幸灾乐祸一下?
给了林全一个红包,沈卿晚第一时间回到蘅芜苑,果然看到段钰远修长挺立的身影,站在桃叶已经茂密的桃树下,芝兰玉树,风华绝代,灼灼其华。
黑眸划过一抹潋滟,沈卿晚笑得犹如春花绽放,天地失色。
“阿远!”
软糯的声音仿佛浸入了段钰远的心尖,舒服得让人沉醉,不由自主张开了双臂。
沈卿晚快跑了几步,扑进了段钰远的怀里,心口有一股暖暖的悸动。
段钰远抱着人,后退了半步缓解那突如其来的力道,感觉到她的喜悦:“开心吗?”
“嗯,你都怎么办到的?”在这之前,沈卿晚想都不敢想。
段钰远轻笑,没有急着解惑。
丞相府没了,沈家等于是突然散架,段钰远反倒能够光明正大的在院子里出现。
让人搬了一张美人榻在树下,段钰远拉着沈卿晚侧躺了上去,沐浴着不算太过刺激的阳光。
五月的天,太阳已经很热很刺激了,今天却出奇的温和,带着一丝闷热,有种下雨的前兆。
不过,现在没下雨之前,感觉还挺舒服。
“这件事情,说难挺难的,说简单也简单。”段钰远不疾不徐的开口:“这几年都有大臣的直系至亲去世,然后被父皇转嫁了丁忧。”
“因为有些岗位突然换人会有很大的影响,所以,不过是父皇的一句话。”
“这个主意,其实不是我想到的,而是蒋尚书提醒了我。”
“蒋尚书?”沈卿晚轻笑,是因为蒋以柠的关系故意提醒的吗?
段钰远点头:“对啊!他特意来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就知道,守孝不守孝,不过是父皇的一句话,只要有圣旨在,你的名声还能最大程度的保住。”
“不过,肯定还是有所损伤的,你应该不会介意,过几年,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嗯,不介意,总有些古板的人会有说的,而且,不管我什么时候嫁给你,嫉妒的人都有流言蜚语。”沈卿晚摇了摇头,虽然的确是急了点,可按照原定计划比延后一段时间更好。
对他们俩来说,今年已经没有更好的日子了,原定时间,还更能突出圣旨的效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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