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养大的鹅也是一笔收入,轻易让不得人。”
“对啊,祖母,一个说自己的鹅卖掉得了铜板,要给妻子买些滋补安胎的药,另外一个说,要给自己儿子看病,似乎都是真的,差点直接闹到京兆尹府上去。”
沈卿晚说着意味深长的看沈城一眼:“父亲,你说,这是不是很难判断谁对谁错?”
沈城沉吟,似乎在努力思考。
乔英说道:“如果真要闹到京兆尹去,这可怎么判啊!相爷,你说这鹅到底是谁的?”
“就没有其他线索吗?”沈城皱眉。
沈卿晚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母亲,清官难断家务事,这邻里纠纷也不好断,事情到了后来也没有一个结果,也不知道怎么解决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乔英别为难沈城了。
知道乔英是想让沈城展现一下本事,出一出风头,让大家对他认真事情更加信服。
可沈卿晚不能让沈城察觉到她在探话,所以立刻打了圆场。
果然,沈城反而自己忍不住:“这样最坏的结果,就是将鹅杀了,一人一半了事儿,反正都是卖的,杀了也没关系。当然,如果有更多的线索,就好判定了。”
原本沈城是想说最后怎么解决的,再来逆推推理过程。
谁知道沈卿晚直接告诉他没有结果,将他的打算和想法彻底堵了。
最后不得不自己想一个,还加一句模棱两可,有后路的话。
老夫人和乔英想了想,均是点了点头,赞同了沈城的说法。
谁也没有看到,沈卿晚张大了眼睛,表情在努力掩饰自己的震惊,最后端起鸡汤喝了一大口,才压了压惊。
妈呀,一人一半?亏他想得出来。
这鹅的真正主子岂不是要憋屈死?好不容易养了这么久的家禽,平白蒸发了一半,呵呵……
那想抢劫的人估计改高兴了,得不了一只,得半只也不错啊,反正是白得的,再呵呵……
一时之间,沈卿晚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有点被噎着。
偏偏乔英还来了一句:“的确是,在没有其他线索的情况下,这样是最公平的。”
沈卿晚有种雷劈过的感觉,这到底哪里公平了?为什么她看不出来?
沈城哈哈一笑,顿时有些得意,对乔英的膈应也消散了九分。
只要他做出成绩,相府就可以靠他了,光是考得好,有什么用?
历届状元碌碌无为的还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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