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眨眼间就将盒子上锁,双手压着,警惕的看着来人。
那一副生怕被人抢了的守财奴模样明显把来人给逗笑了,一声轻笑在屋中传开,却让沈卿晚全身绷紧,全神戒备。
听到这笑声,沈卿晚更觉得不爽了,手上没有放松,冷冷的看那人一眼:“秦王殿下好兴致,昨儿个早上才远行,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妾身开玩笑,这欺君之罪,你都担得起吗?”
在封地上的王爷,无召不得回京。
外派官员那也不是想回京就回京的。
皇子们出任务,昨天早上在皇帝的相送下离开了,现在还逗留没走,那就相当于欺君。
秦王好笑的看着沈卿晚犹如刺猬一样全身是刺儿,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把自己给扎伤,却觉得心情极好。
“是啊,欺君之罪,你要跟皇上告状吗?”秦王后退一步,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沈卿晚炸毛。
显然他来做客,主人是不欢迎他的,不过早有所预料也不意外。
沈卿晚瞪着秦王,现在她敢告吗?
外面天都黑了,她都不敢出大声,让别人听了去。
若是被外人看到她跟秦王大晚上的独出一室,作为女人总是吃亏的,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秦王这纯粹是有恃无恐,若是他再说点暧昧的话,别人肯定会认为她红杏出墙。
相对来说,大家就算心照不宣,也会相信秦王的话,而不是她一个女人的。
很讨厌秦王那一副掌控之中的表情,沈卿晚完全没给个好脸色:“秦王自诩君子,也会做这等小人行径?半沈进入女子房间不说,还要强抢财产吗?”
秦王嘴角抽了抽,他不过是想看一下那房契,有些不敢相信沈卿晚空手套白狼就要了姚意欢一座酒楼。
四层的酒楼啊,地段还不错,在京城那地方纯粹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姚意欢又不是傻的,为什么会给沈卿晚?
转让的事实让众人议论纷纷,具体什么情况姚意欢自然不会说,这酒楼给出去就是为了赌嘴巴的。
沈卿晚得了好处,自然会信守诺言,一时之间连秦王的人都无法查探两个女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好奇,姚意欢为什么会给沈卿晚服软?
可现在好奇不成,还被沈卿晚当成登徒子和贼一样防着,真是有些心塞。
“强抢财产?就你这点?”秦王嗤之以鼻。
沈卿晚把玩着手中的盒子,很普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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