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重点都抓不住的辩白,皇帝懒得听,他需要清静一下才行,今天生的事情实在太糟心了。
淑妃见皇帝不理会,还犹往外走,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可是她如何能甘心?
淑妃哭求得忘乎所以,是真的伤心到了。今天的事情生得太快,她根本没时间反应,而且这一跤跌得实在有点狠,皇帝没有当场撸掉她的妃位,恐怕已经看在了这么多年的情分上。
当然,淑妃的母族势力也功不可没。
可淑妃久居高位,哪里甘心跌落凡尘?后宫那些女人的幸灾乐祸就能将她母子俩给灭了。沈卿晚笑了一下,原来以为淑妃对皇帝是很了解的,至少她培养的晋王一直倍受皇帝宠爱。
可如今看来,淑妃了解的皇帝只是表面而已,最深沉的东西她依旧不知道。
当今圣上,是个最不能受激将法的一国之君。
说好听点,是激将永远会反着来的那类人。
说难听了就是执拗,越激将,他越觉得这人可恶,不想如其所愿。
所以,皇帝回头看了淑妃一眼,眼神充满了冰冷和杀意:“来人,给朕将含筵宫封了,重兵把守,非皇命不可出。将段诗奕送回晋王府,照含筵宫行事。”
淑妃一呆,彻底傻了,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表情呆滞。
瘫软在地上,淑妃觉得好莫名其妙,今天的事情怎么就展成这样了?明明前不久她还打败了所有嫔妃,将皇上拉到了含筵宫里。
这急转直下的待遇,让淑妃完全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
看着皇帝愤然无比的离开含筵宫,明黄的仪仗向龙腾宫承华殿行去,看来今晚上是不会留在后宫了。
龙腾宫是皇帝居住的地方,承华殿是皇帝的寝宫,一般来说,很少有妃子能进入其中,享此殊荣。
等皇帝走远了,沈卿晚才松了一口气,周围的气息明显没那么凝重。
一国之君身边的高手果然多,他们三个站在这里其实很小心。
段钰远和阿金才算专业的,一身玄色的衣服,在黑暗中很不显眼。
沈卿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是黑色,但是暗红,好歹不是那么惹眼,亏得她不喜欢白色,哪怕是贴身的小衣也很少有白色的,否则,这大晚上的穿白衣爬屋顶,是专门给人现的么?
“呵呵,淑妃姐姐,你真是老了吗?居然敢在皇上面前提她?妹妹我听得都替你急啊!”德妃这会儿看笑话看够了,又开始叫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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