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感。
水有些冷，他的精神不由一振，慢慢洗了几把，用纸擦了擦，这才进卫生间放了水。
出来时洗了洗手，他看了一眼镜子，他还是那么年轻，总有些少年的飞扬，但眸子里却是藏着深沉。
林楚吁了口气，女厕所里也走出来一个人，赫然是孙艺珍。
她看了他一眼，笑笑：“欧巴，晚上有活动吗？”
“我约了舒琦一起喝酒，吃烧烤摊，你一起来吧。”林楚笑笑。
她刚换了衣服，白色的阔腿裤，大腿绷着，显得腿很细，上身是一件白毛衣，有一种初恋般的味道。
走出去时，几人都穿上了大衣，三月的东海，依旧是冷的。
离开春分日还有几天时间，所以天还是比夜短，等到春分日之时，天长与夜长相等，再之后就算是真正的暖了。
不过还有不到十天，但柳树已经抽绿了，那种嫩绿很养眼。
舒琦所说的地方就在市中心一条小弄堂中，不算大，灯晃着，照亮了摊位。
烧烤摊用的是传统的烤炉，木炭燃着，泛着烟火气，各种香味飘着。
林楚看到生蚝，点了三十个，还有扇贝、羊肉串之类的，林林总总一大堆。
在他的记忆之中，最喜欢的还是那口烤茄子，堆满蒜泥，可以说是味道四溢，所以他点了十个。
舒琦带了酒，开了瓶，三人一人一杯，坐在屋子里，靠窗的位置。
位置是火车排座，林楚单独坐，舒琦和孙艺珍坐在一起。
屋子里挺暖和，这个点吃饭的人已经不少了，看得出来，排档的生意还是不错的。
烧鸭先上了，这是已经烤好的，还有毛豆、海蜇等凉菜。
摆上来的时候，林楚吃着烧鸭，没想到舒琦和孙艺珍同时剥了毛豆，放在小碗里，一人给他剥了一小碗，这才自己吃。
两只小碗摆到他的面前时，他怔了怔，接着笑笑：“应当是我伺候你们啊，现在反了，你们伺候我了。”
“我们饭量浅，你多吃点，而且在剧组里，你是最辛苦的。”
舒琦轻轻道，接着话锋一转：“说真的，我看了都有点心疼。”
“欧巴，你操心的事情太多，我总觉得，这么下去，你的头发都得白了呢，所以往后呀，尽量别那么累，可以少做一点的。”
孙艺珍轻轻道，其实林楚才二十一岁，很年轻。
林楚耸了耸肩：“感觉上，我已经老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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