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日头有些偏西,没有正午时候那样的炎热,前几日就说带她去荷池那边赏荷,直到今天才得空去了,宋承进里换了件米白暗花宽袍,梁欢见他在戴青纱帽,脑后的长带怎么样都系不好。
忍不住上前:“你蹲下些。”
宋承乖乖蹲了下来,梁欢站在他身后,手指穿梭如蝶灵活给他系上帽带,将长长的帽带理顺放下。
对着镜子的宋承道:“系好了,殿下摸摸可系紧了?”
宋承手按着脑后:“不紧不忪,刚刚好。”
他笑看梁欢,对着她道谢,这笑靥灼烧她的胸膛侵蚀她的身体,梁欢猛地转头:“我去叫人备着肩撵。”
宋承拉她手:“不用,我知道有条近路,路上遇不上旁的人,刚巧可以散散步。”
梁欢知道他说的那条小道是哪里,前世也走过,由着他牵手从庆宁殿后面资善堂那的窄道过去了。
一路上都没遇着什么宫人,确实是很安静,安静的能听到两人踩过地砖的声音。
梁欢鼻尖冒着汗珠,明红薄纱披帛挽在臂弯内,腻白的手腕上金臂钏发出轻响,她自宋承身后看向他,目光发虚神思缥缈。
他那样意气风发年华正好,身处一人之下,天下将来的君主,这样的男人竟会是她的丈夫!
这样的事,梁欢前世想过多次,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女人。
今生呢?他会拾级而上,最终高高在上傲然御顶,成为她只可以瞻仰的存在,她是他的妻,永远无法像民间夫妻那样,平平淡淡过一生。
梁欢眼眶酸涩,久久看着宋承背影,渐渐,她放慢了脚步,看着前面的人往前行去,离她越来越远,最终达到那一片她无法直视的极灿烂的光芒中。
“阿欢?”宋承察觉听不到梁欢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梁欢站在青墙下,泪眼婆娑。
“阿欢!”他快步过去,看到她满脸的泪,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笨拙的擦掉她脸上的泪,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是,是我走的太快了吗?是我不好,光顾着往前走,没留意到你。”
梁欢低头两手捂着眼睛,哭哭笑笑:“是我走的太慢,追不上你啊!我追不上你……”
“阿欢……”
梁欢不想哭,可眼泪它不听话,争先恐后的往外冒,他为什么要当太子呢!为什么又要当皇帝呢!做一个穷酸王爷不好吗?
什么杜常荣,什么姚幼露,还有以后世家大族不断塞进后掖的女人,他国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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