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都有,像他这样怪怪的人,还真是没有他人,随后一路小跑为其拿酒。
“呵呵,内人?”黑衣人紧紧的握住手中瓷杯,巨大的臂力让这瓷杯在他手中炸裂,碎片扎入肉中,血顿时流了出来,不过一会儿,桌子上便流满了血,他的血……是黑色的。
“客……”店小二惊恐了半刻,坚硬的笑了笑,又将左右手提着的两坛上好美酒放与桌前,“客官,您的事需不需要包扎一下?”
黑衣人摇了摇头。
店小二点了点头,“客官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说完,便退了出去,将门一关,关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将这怪事告诉掌柜的,掌柜的的便叫店小二将此事去告诉南国士兵。
黑衣人摘下了头套,前额留了两批长发,刚好挡住眼睛,他的脖子上面有一个黑色的花纹印,透过头发,隐隐瞧见他的眼睛充满了故事,但又带着几分戾气。
为自己的酒吧倒上杯酒,一口喝了下去,又倒又喝,连喝了好几杯,他才肯停下,望着手中酒杯的酒,酒中倒映着自己的模样,这一刻好似回到了十多年前……
十多年前。
赴与剑影的三年之约,最终赢的胜利,但却因为受了刺激,被愤怒蒙蔽双眼,导致疯癫。伯殊爻前往南国为宗门除害,自己与他一战,在外人看来虽是必死无疑,实则将自己藏入剑中,但却因强大的气息震动,导致浑身经脉全部断掉,包括灵脉,浑身修为尽失。伯殊爻为了世间暂时安稳,便将自己藏于南国最大的乱葬岗之中……
在里面生存的十多年,依靠紫珠重新修炼,现在除了精神力,其它的修炼方式以及全没了,自己将阴、邪、魔、兽四种气息融合,反复磨炼打合,现在的实力比十多年前强了几倍。
乱葬岗中,过着非人的生活,伯殊爻当时抱着东亦辰必死无疑的心态将其放入乱葬岗内,乱葬岗阴灵比比皆是,都是些孤魂野鬼,专门啃食魂魄,这里与外界完全隔绝。
十八年……
东亦辰冷笑一声,将杯中酒喝了下去,酒越喝,黑衣中年的人情绪越激动,那种痛苦的回忆一幕幕的浮现重演,那种足以让自己癫狂的刺激。
“内人?内人!?”
“哈哈哈哈哈!”东亦辰脑海中浮现出云烟柔与张兮雨在一起的画面,他们或许已经有小孩了,或许他们现在过得非常非常幸福,“兄弟?好兄弟!”
啪——
门忽然被人推开,打断了东亦辰的胡思乱想,最后只是不紧不慢的倒着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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