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也好,有沈虹在机械厂,我们两个都放心!”
“对了,飞机一落地,我告诉文华跟勋祺,让他们来永州鉴赏新炮,两人就坐不住了,差不多晚上会到,小山去准备几个好菜,我们一起喝几杯?”
“好啊!”
冯天魁也没想到,两个黑心肝死要钱的一到,大半夜上莲花别院,见过刘湘,货都没看见,就要把欧洲买的捷克式轻机枪,G98成品,以及德国和意大利迫击炮包圆了。
刘湘都愣住了,笑的像个弥勒,连忙吩咐两个坏人,给冯天魁一样留两具。
冯天魁气的只差吐血了。
“我给你说,你以为川军里面,就你一个人不喝兵血啊,人家文华,勋祺他们几个也从来不喝,帮我带兵多年,家里的房子都是土坯的,上次你卖给他的军械,比饶国华跟李家钰都贵,人家文华自己还拿了些钱补贴在军费里,这次活该。”
听见表扬了,大帅帮自己抱不平,潘文华脸上还有点羞涩,心里乐开了花。
“天魁,我给你说,不管是意大利那个炮,还是德国的迫击炮,我都喜欢,这两天我抱着数据睡觉都是甜的!”
“哎呀,天魁,永州城现在建成这样,我们两个跟做梦一样,当初大帅准备把重庆作为我们甫系川军的驻地,码头组成的重庆还不如永州城,整个城区,道路全是梯坎,一条公路都没有,花了六年时间,总算有了城市的样子,想当初我们哥两真是绞尽脑汁。”
“这话文华说的没错,当时修公路,开发的全是坟山,他还给勋祺要了个官,迁坟局长,两人端着机关枪,天天跟袍哥大爷干仗,打的就是那帮想来乱认祖宗发财的混账。”
潘文华兼职重庆市长,事实上,清末民国初,重庆不能算一座严格意义的城市,其主要功能是军事要塞。建市伊始,全市水陆总面积仅93.5平方公里,人口28万,主城区面积则更小,要拓城,只能冲出通远门。
通远门是重庆主城与外界相连的陆上通道,向西可抵成都,向北可达永州,绥州,上了年纪的老人们还记得,那时站通远门上远眺,累累坟茔逶迤无尽,人称棺山,是数百年来市民祖宗安息的墓地。
把几十万座坟墓撬走建新城,这事不但市议员通不过,城里老少爷们更是不同意,他们大多嗨过袍哥,口气很硬:“谁敢动坟,老子就和他拼命。”
行武出身的潘文华手下有兵,怕你们这些个地痞流氓,你们是在找死,不迁,刺刀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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