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出来混,到现在二十三有余,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干过,跟人干架挨打的事情也跟家常便饭似的。
早些年,她脸上总是挂着彩,人一见她都躲得远远的,连路边随便一小狗也能嫌弃她。
后来她跟了个师父,虽然干的还是以前那些不入流的事儿,但人总算变得机灵了些,没怎么着过别人的道。又因为能耍狠,总有人给她几分薄面。
除了这次楼家的事情,她已经好几年没栽过了。
认识蒋晨,是一次巧合。
大概是一年前的事情,那天,她帮一公司催债,到了人楼下,就见蒋晨被人打成猪脸。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蒋晨爸妈学人赌博,借了高利贷,还不上便约着一起跳楼死了,就剩下蒋晨和他年迈的奶奶。
这蒋晨一年轻伢子,刚上高三,看着个子高高的,其实全是精瘦,顶不上什么力气。明樱就闲闲的站在旁边抽烟,看着他被几个打手碾压在地上,旁边他奶奶凑上来拦,被一打手搡退。老年人骨头弱,栽下去可就起不来了。
得亏明樱眼疾手快,她及时扶住了他奶奶,然后她就看见蒋晨青着一双眼看过来,旁边的老年人也哇哇的又哭又闹。
明樱眨了眨眼,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恻隐之心。
后来,她给人做担保,让蒋晨慢慢还钱。还好那公司的老板跟她交情不错,一口就答应了她。
再之后,蒋晨就从学校退学,去驾校学车,技艺成熟之后,就在外面当货运司机。
从那之后,这小子就算赖上她了。
赖,好像也说不上。
毕竟,之前也没见他让自己帮忙,就除了那件担保的事儿。
倒是蒋晨的奶奶格外热情,时不时就让蒋晨带些自己包好的粽子,炖得香香的猪脚汤,卤好的各种鸡脚鸡尖猪排骨,全拿来祭明樱的五脏庙。
每次的花样还不一样。
开始明樱很不习惯,她这人独来独往惯了,不爱有人在她身边转。
碍事儿,看着挺烦人的。
刚起的每一次,明樱都让他拿走,凶巴巴的表示不会吃他的东西。
蒋晨果然就听话了,拎起保温盒就走。
每次都拒绝他,但他每次都还来。
有一次,早上六点。明樱办完事从外面回来,熬了一个通宵,精神衰得很,昨天从中午开始就没吃东西。她这人,肚子一饿就脾气大,看谁都想发火。
她冷不丁的看见蒋晨又坐她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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