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千彧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发现嗓子紧的吓人,根本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两人之间相隔三步的距离,可是两人只是互相看着对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直到烟头烫到了手指,禹千彧才回过神来,他在垃圾桶上捻灭烟头,突然自嘲的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
钟语珂愣了一下:“什么?”
禹千彧一步步走到钟语珂面前,先前禹千彧整个人都置身在阴影之中,她只觉得禹千彧有些颓废和低落,如今看清禹千彧脸上的表情和眼角的红色之后,钟语珂才迟钝的意识到了什么。
禹千彧在钟语珂面前站定,继续说:“当我大言不惭的说我要我们回到过去的时候,当我一次又一次在你面前说我爱你的时候,当我不折手段强行把你留在我身边的时候,当我为了你一次次反抗奶奶的时候,当我为了救你被压在车轮之下的时候,当我故意把禹氏走私的证据放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鹄!燕!”
钟语珂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禹千彧。
如果说刚才她还心存一丝侥幸,现在她已经完全明白,禹千彧已经知道她就是鹄燕了。
钟语珂张了张嘴:“我可以解释,我确实是鹄燕,可是今天的爆料......”
不是我。
这三个字来不及说出口,钟语珂就被禹千彧死死捏住了下颚。
禹千彧语调悲凉:“可为什么是现在啊,为什么是在淼淼生病入院的时候?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做法。”
说到这里,禹千彧轻笑一声,松开了手。
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可笑。
当初决定把证据暴露给钟语珂的时候,不是就已经做好准备接受钟语珂的所有报复吗?
为什么现在知道钟语珂就是鹄燕之后,他会难受成这个样子。
也许他只是心存幻想,以为钟语珂会为了他放弃使用这个证据。
也或许,他只是不能接受,原来钟语珂在还不知道那个无辜失去的孩子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毁了禹氏毁了自己。
禹千彧轻轻摇头,转过身想要通过楼梯离开这里。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钟语珂身体比脑子快的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禹千彧脚下一顿,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猛的转过身,按着钟语珂的肩膀把她抵在了墙上,声音喑哑一连串的质问:“你回锦城从一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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