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已经死去的,全都没有得到他们应当有的公义和回报。更不用说令先尊了!”
他凝视着裴萧元,任凭额头口子里血不停地流。
“朝廷不念令先尊与裴冀的当年之功也就罢了,三年前你在西蕃一战里也曾立下大功,军中谁人不知,本该属于你的官爵却轮不到你,你只得区区一个七品云骑尉的空衔,依旧在这边城,日复一日,虚度时年。”
“大丈夫处世当立功名。你的伯父裴冀已是年暮,你却正当少壮,你当真甘愿如此渡过余生?”
裴萧元目光阴沉,冷冷地道:“你到底何人?再遮遮掩掩,逞口舌之能,休怪我剑利!”
对方毫无惧色,哂笑:“人死何地,皆是天命。今日若是死在你的剑下,我认!”
裴萧元盯着他,他索性闭目以待。
裴萧元心中掠过一丝犹疑。
他自然清楚,此人说出方才那样一番话,看起来不惧生死引颈就戮,实则不过是想借此在他剑下搏回一命罢了。
他的目的,看来是达到了。
倘若今日捉到的是个寻常的探子,又不讲来历,无须再多费口舌,当场杀了便是,省得累赘。
但面前的这蓝衣人,显然来历不会简单,而且不排除附近还有他同党的可能。
不过,不管是什么人,目下全都比不过那叶姓女子。
他这边还是继续寻人最为要紧,等何晋来了,把人交给他带回去,上些手段,即便一时撬不开嘴,迟早也能引出同党。
心念如电般回转时,忽然,在他的身后,风声里仿佛隐隐夹杂着起了一阵异响。
对方此时也慢慢地睁开了眼,面上露出笑意。
“裴郎君,你瞧你的后面。”
第10章
承平被人用绳索缚了捆在马背上,正往这方向带来。他怒容满面,奋力挣扎,口里大骂着贼奴狗辈,却被缚得紧紧,纵有神力也是挣脱不开,挣扎间抬头看见了裴萧元,立刻大吼:“贼奴布下绊马索,我不防落入人手!你不必管我,我看他们敢杀我否!”
裴萧元明白了。
这些便是此人的同伙,或者说,是随从,见他被擒,不敢贸然靠近,恰好承平听到鹿哨声赶来,暗设下绊马索,叫他们得了手。
至于目的,显而易见。
果然,那些人停在近前,当中一名头领模样的向他行了一礼,恭声道:“裴郎君,得罪了王子,还望海涵。只要裴郎君肯放人,小人们立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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