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归,孟长青提笔快速写下了即将要做的事。
等她收起笔时,天色已经泛白。
估莫着时间,还不到卯时,孟长青先回了一趟后衙。
孟长青往后面走时,刚好见小代从西边那面墙上翻下来。
“代哥。”孟长青先跟他打招呼,“这么早就过来?”
小代落地,走到孟长青面前,“您昨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又起的这么早呢?”
这话说完,他才注意到,孟长青领口处露出来里衣跟昨天一样。虽说在这里生活不像从前那样讲究,外面的衣服不会天天换洗,可他家少爷但凡洗漱,里面的衣服是肯定会换的。
“您一晚上没睡?”小代关切的问道。
“出了点事。”孟长青说,“我先去洗把脸,待会儿再说。”
“好。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热水。”
孟长青前脚进到房间,小代后脚就端着热水跟了进来,给她的洗脸盆里倒上水,什么也没问,又快步回了厨房。
孟长青摸到脸盆里的水,温度正好。
这时候就不得不感叹一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成为剥削者。
被人服侍,确实是非常舒服。
舒服到即便是从贫苦的环境中走来的人,也会被腐蚀,彻底忘记来路,到那时,他的苦难是命运的考验,别人的苦难就是自身不作为。
好在,孟长青是个脑子有点问题的人,狠起来谁的底都抽,哪怕是她自己的。
听到外面有声音,孟长青从窗口朝外面一看,文氏居然起床了,正朝她这边走过来。
“母亲,这么早就起了。”孟长青开门,将人搀扶进来,“地上有水小心些,刚才洗脸撒了些。”
“你不在家里,我也睡不着。”文氏说,“你娘也很担心你。”
“母亲,您最近身体还好吗?”孟长青忽然这样问。
文氏当然说,“身体尚可,有胡大夫一家给我调理,今年比起往年身上更松快些。”
“母亲,之前你也说,等八方来财考中,您要回京给他们走走门路。”孟长青只能在这方面做文章,她轻声说:“依我看,到那时再疏通关系未免太晚了些,还是得趁早回去,趁早打听,您说呢?”
“你想让我回京城。”文氏问。
“我想让您带着家里人,还有胡大夫一家一起回京城。”孟长青说。
“那你打算让我们什么时候走呢?”她问这话,就想问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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