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用复习和考试聊以自.慰,以解相思苦。
贺胜稍稍休息了一阵,重新换了一身舒适的休闲装扮,出门打了车。
晚上几个同事组了个酒局,专门宴请贺总,恭喜贺总上位。
路上拨通了赵佳璐的电话,腻歪一阵,赵佳璐充满诱惑地问道:“要不晚上我过来?”
贺胜叹了口气,“我也想啊,可是这几天应酬实在太多,你知道的,新官上任嘛。”
等挂了电话,贺胜想着,可些时候没去夜店放松一下了啊。
~~
回龙观的某个小区里,摆着六个拉杆箱。
身上捯饬一新的六个男人神色复杂地对望了一眼,点烟的点烟,叹气的叹气,沉默的沉默。
福德资本已经给了他们自由,同时也给了他们茫然。
在漫长的思量之后,他们决定按照以前的思路,换一个城市,试着自己复制一个曹操快送出来,不求像陈一鸣一样大富大贵,至少也能图个衣食无忧。
但临到离别,总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松豪迈。
“就这么走了。”
老徐轻轻开了口,让其余人都不禁张望了起来。
空旷的客厅,原本应该是摆着六个电脑桌,和一张饭桌,地上有些许的油污,和乱七八糟的插线板和电线、网线,他们曾经一起趴在地上细细地用透明胶贴了,但日子久了,来来回回踩得多了,翘起来的透明胶里也沾满了灰尘和油污。
饭桌也不见了踪迹,他们曾围着桌子开会,竭力从黑暗中思考出一份未来,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借酒消愁,便宜的花生米和可以退瓶子的啤酒,埋葬了他们两年多的青春和野望。
阳台的晾衣杆上,空空如也,那里原本一直都挂着不同的袜子和被磨得光滑透明薄如蝉翼的裤头,迎风招摇。
三个房间,六张床,也只剩下硌人的床垫,床上那几乎变了色的床单和硬邦邦的被套都已经被遗弃到了垃圾堆里,别人捡了应该也不会出人命。
至于地上洒落的点点滴滴,在保洁大妈的骂骂咧咧中,也被清理了干净。
屋子里的痕迹都被抹去,它还会迎来新的人,在同一个空间做着不同的事。
就像是他们从未来过,但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真的来过。
“别搞得那么伤感,咱们这是新生!”
黄智飞振作起来,强行鼓舞士气。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房东走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