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不知道怎么倒了很多的炉灰渣子,
“当时砌菜窖的人也没有选好地形,这些松土就得往下塌了。好了,这砖垛一砌,万事大吉了!”
干完活儿从菜窖里出来,陈师傅就喊叫了一声:“团长家属,活干完了,你来看看行不行啊?”
“呵呵,陈师傅干活儿历来认真。不用看了!进来喝口水吧!”黄玉英客气的说着,还邀请陈师傅与我进屋子里。
“你还是看看吧,有什么不足我们马上改正。省得还要跑第二次。”陈师傅坚持自己的规矩。
黄玉英就下去看了看,说:“行了,只要不掉土就行了。一听见掉土,就像是塌方了,怪吓人的。”
时间大约是下午三点半,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回到车库宿舍,向班长汇报了情况,班长很满意,说:“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初春的夜晚,天空异常清澈,强劲的南风吹走了云层,露出星光点点的天幕,那些大大小小的星星一个劲地眨着眼睛,似在嘲笑着地球上的一些人和事情。
我背枪漫步在军营的道路上,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隐秘被星星们窥破了。
当兵之后,这是我第一次自己站岗。还好,由于是游动哨,我不必一动不动地站在岗楼里挨冻。
上一次站岗,是一个姓贾的老兵带我。说是带,就是熟悉一下游动的路线,交代一下注意事项。缓和新兵站岗的紧张情绪。
当兵站岗是最讨厌的事情,尤其是第二班岗哨,大约是九点半接岗。你刚刚入睡,正在梦乡里幸福着,
突然间,第一班下岗的人就推醒你:“起来起来,接岗了!”于是,你就得立刻穿衣服起床。
部队有句口头禅,“当的起兵,就要站的起岗。”你要是拖延一会儿,上班的岗哨就得多替你站一会儿。
发昏抵不了死,莫不如痛痛快快的起床穿衣服早点接岗,省得让人家说三道四。
当然,老兵油子们对于部队生活经验的总结,总要体现在一些近乎段子的说法上,譬如“当兵不站二班岗,当官不当司务长”。
二班岗往往会搅醒刚刚入睡的人,是最难受的。司务长是连队里的兵头将尾,工作很劳累,却没有什么权力,更没有什么威严。
不像营、连、排长,总能指挥一些战士听从自己的命令。一旦带兵,就显得很威风。不过,今天晚上,我大概是心里兴奋,觉得这二班岗站的并不难受。
因为,今天我终于正式向班长想想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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