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温,压住情绪稳言又道:“我來为您号脉!”
“沒有用的……”幻兮眉心突忽一颦,玉手就此从清远的掌心里错开去,身子却又软软的凑过來,“普天之下唯有一人能医好我。”淡淡的。
“谁?”清远一急,额头与太阳穴青筋浅显,一层薄汗掉的簌簌,“我绑也要把他绑來!”
幻兮却不急于言出,登地一下敛了眸子起了痴意,柔柔缓缓:“我实是相思成疾……相思为引、情爱为药,只有总都督一人能够医好我!”语气突然高扬,嗓音又哑哑的。
也算意料之中,方才是自己一根筋了,才沒有解过幻兮的意來。清远心里凉了一下。
幻兮扬起蒙了水汽的茕眸,沒有多少生机的柔诉:“我派人多次去求宇坤,可宇坤他就是不來看我!”她哭起來,若带露的三月桃。孱弱的柔荑又一次抬起,牵住清远的手掌,有些焦急,“你是总都督的好兄弟,你的话对他兴许有用处……”
朝露清寒,如织凉意薄薄延展在周身四处。一些情感渐次浓烈、然后终又渐次沉淀了。
宿命的定数攀附游走在无极命盘之间,有什么最终逃不开躲不掉的东西,在这一瞬间,突然醒醒的放肆阴笑起來……
。
浮生广袤,如是云淡风轻的这样一天,东辽最伟岸华丽的帝室宫宇,有丝竹管弦幽幽弄鸣。
“宇坤啊,你的身子怎么这样冷呢?”柔黛昨晚心绪燥乱,在帝宫游走了整整一晚,时今方才回來,沾着露水。他原本是想从宇坤身边错肩走过,手指无意中碰触到他的肩头,忍不住猝然停步。
柔黛沒有早朝,宇坤也应景的沒有急着赶回禁卫军总部里去。柔黛离开了一整夜,宇坤便等了一整夜、跪了一整夜。
“是吗?”宇坤与王一跪一立相距咫尺,薄唇勾了淡淡的笑,“臣倒觉得,陛下一夜未眠,是陛下的身子更冷。”说话间目光早已定住,在王身上。
是的,是该多看几眼的。这样的温情,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破碎掉……
不过罢了,这俊逸无双又无瑕的瑰丽风姿,即使一眼不看,又端得能够遗忘?
月下舞剑、长亭对曲、软榻共枕、清夜诉心……飘逝在过往里的那些绝代风华,有些东西,是深深烙印在灵魂里的。就像肌体发肤的一部分,永远无法消弭腐蚀。即使有一天,注定形单影只。
“是么?”柔黛略愕,片刻后微笑、也含着隐隐的泪,“似乎你是对的。”
柔黛就是这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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