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辽国可还真是资源颇丰,便连这帝宫都有了沃土去供动物成精……不过他此时也无暇去想这些,只取了一块干净的素色方布,打算把这些蛇皮包起来给王后娘娘送去。
一个转念,他又忽然想到辗磨蛇皮这种事情,自然不能随便吩咐下人去做;而且王后娘娘一个柔弱女子没有多少力气,那到时候用起来岂不费事儿?嗯,不如我为娘娘磨好了,直接送过去!
这么想着,他暗自念动心诀,渐有白青烟雾聚拢一团。他自烟雾缭绕的虚空中比划了一下,一个小巧玲珑的石磨便落座于地表。
清远蹲下身子,将这刚好可以用两只手环抱住的石磨往前移了移,便自桌上取下一块儿小一些的蛇皮在面上放好,双手握住磨柄,运一口气转动那手柄研磨起来。
看似柔软的蛇皮在微型石磨的研磨之下,磨起来不是一般的费劲。清远一看,原来是上边一瓣瓣鳞片在作怪。
他停了动作伸手去拔,可那鳞片生的太过紧密,如何使力都难以拔出。清远只得将蛇皮重新放好,老老实实费力研磨。
白色蛇皮在石磨的缓慢转动下,发出一种类似婴孩捏着嗓子哭叫的刺耳萧音,听得清远只觉可怖渗人。他不由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直接把蛇皮送过去,不然王后娘娘就要受这噪音的折磨了……
。
几片不知名的花瓣顺秋风的势头,旋转着零落在酒盏里,不想却与酒水相辅相成出一种分外清丽的视觉感官,入目可喜。无心,却成就出另外一种别样美丽。
宫宴气氛有些逼仄,幻兮原想执起这浸了花瓣的酒水小口品抿,指尖还未触及到酒盏,她却铮然一抖,周身血气间接连并进的巨大疼痛感瞬间将她吞噬!她全身登时抽搐一团,硬生生一个倾倒,栽在了小几面上。
漫无边际的疼痛使得幻兮欲生欲死、头脑哄鸣双目昏黑,根本言不出一个字。这种感觉就像有人生生在剥她的皮、剐她的肉!
王后娘娘剧烈的反应惊了其旁服侍的宫人,落于主位的柔黛及宇坤也有了察觉。
“怎么了?”柔黛滕然而起,语气亦急。
宇坤跟着干练起身,皱起眉头直直看向已经疼的抽作一团的幻兮。
彼时幻兮一张面孔惨白渗人,豆大汗珠一滴滴顺额角涔涔打下,浸湿了前胸一大片衣襟。她银牙死死咬住,咬得“咯咯”作响,周身经脉起了痉挛,看起来极其痛苦。
“莫非有人投毒?”一抹思量霍然拂过,宇坤小声嘀咕,侧目与柔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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