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生活。'"在这样的地方,你很容易就可以领略到日本俳句的精粹所在。写他们的诗人,都是用有如孩子般的清新眼光看世界,而不使用任何文学的技巧或眩人的字句。他们一面往上走一面创作徘句。路现在变得蜿蜒,路旁长满小树丛。
"那些贴在山壁上的岩石,"林金荣问,"为什么不会轰隆隆往下滚?"
"你这个问题本身就够得上是一首俳句,美中不足是复杂了一点。"坤格说,"任何真正的俳句,都会简单得像一碗稀粥,与此同时,却又能让人历历如绘地看到它所描写的事物,就像这一首:'麻雀在凉廊里蹦跳,爪子湿漉漉的。'这是正冈子规写的,我认为是俳句中最上乘的一首。你看,它让你可以很鲜明地看到麻雀在地板上踩出来的泾脚印,而且虽然只有聊聊整语,却可以让你联想到才刚下过雨,甚至让你几乎闻得到泾松针的味道。"
"再念一首给我听吧。"
"好,这一次让我自己来写一首。让我想想看……'下方的湖……由黑色的井洞喷涌而成。'不,干,这算不上是俳句,经营得太刻意了。"
"那你何不让它们自己涌出来呢?完全不要思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看看那里,"他突然高兴地喊道,"那些是羽扇豆,看看它们那些纤细的蓝色小花。那里还有一些红色的加州罂粟花。整片山坡简直就像被洒满了颜色。再上去,你就会看到一些如假包换的白松树,我保证你从没见过那么多的白松树长在一块。"
"你对于鸟啊树啊之类的事情懂得可真不少。"
"还用说,我一辈子都在研究它们。"
他们继续漫不经心地走着,又谈了更多有趣的话题。没多久,他们就走到一个路弯,而一过路弯,树荫就浓密起来。有一条急激的山涧出现在前方,溪水在布满浮藻的石头之间冲击翻腾,滚滚而下。溪上架着一株充当桥梁用的断树。他们走上断树后,就整个人趴了下来,把头凑在溪水里,喝了几大口,任由水溅在脸上,把头发沾湿。林金荣趴在那里整整一分钟,享受急激的清凉掠过脸庞的快感。
"你真像是在替雷尼尔麦芽酒打广告,"坤格喊道。
"我们坐下来享受一下这里的风景吧。"
"老兄,你不知道我们还有多远的路要走!"
"好吧,反正我还没有觉得累!"
"你迟早会的,老虎。"
他们继续前进。在下午太阳的照射下,山径两旁的草坡就像是被镀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