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待就是一天。根本回不去。知道回去他们肯定还在那儿。她在教室看书,实际上也看不下去。但她不去教室还不行。反正宿舍里是满的,他们在那儿过日子。她早晨起来的时候,他们人已经在那儿了。她就是被他们吵醒的。她说:“对不起,请你们出去三分钟,我得穿衣服。”他们就出去了,站在走廊上,没到三分钟就敲门。她说:
“好啦,进来吧。”他们哗地一下全进来了。她洗脸、刷牙、冲牛奶,他们也不理她,就在那儿聊。她下楼、去教室看书,中午直接从教室去食堂,吃午饭。如果她实在想睡午觉,还得跟他们说:“请你们先出去一下,等我躺下再进来。”她叫他们出去他们就出去,倒是挺合作的,弄得她反倒内疚起来。然后她说:“我躺好了。”
他们就又进来。他们不理她,也不管她是不是在睡觉就在那儿说话。
她自然睡不着,就在床上听。隔着蚊帐,像垂帘听政似的。只言片语,她听也听不明白。一来她去得迟,人还认不全,再者,他们说的那些东西就有某种神秘感,加上只有他们之间才能理解的一些“黑话”……。有时候他们的话就说半截,大家全明白了。有时候他们把一个普通的词重复再三,她还是无法了解其中的奥妙。她很难过,也很想加入进去,很想知道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可没人会理睬她。要接纳她首先得得到刘恩萍和何金樱的同意。如果她们不愿接纳她,把她当成外人的话,她也没任何办法。
晚上,这伙人终于走了,她就听刘恩萍和何金樱在那儿说,还是没有她的事儿。
她两个依然说得很神秘,很吸引人。
当时,她老是听她们说起一个叫志伟的,她就知道,在那伙男孩里肯定有一个叫这个名字,但到底是谁,她一直不知道。很长时间,有一两个月吧,她始终不知道谁是志伟。志伟在他们中问,可她就是对不上号。好象刘恩萍在和志伟分手,在她人学以前他们已经谈了两个月了。
晚上她听刘恩萍对何金樱说:“我都活了十八年了,没他不是照样儿吗?”后来有一个男生上来传话,说志伟不想读了,在寝室里烧书。让刘恩萍去劝劝志伟,她不去。报信的人噔噔噔噔就下去了。待一会儿,噔噔噔又上来,说点什么。那种感觉就是,即便他们不成天待在605 ,也是随时随地可以进来的。那就是他们自个儿的家,他们的据点,随时随地有各种消息在那儿传播。有时候站在楼下喊,有时候跑上来串个门再下去,进来门也不必敲。大家的地方,谁都可以来,并不是说那是她们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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