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站着些大人和孩子在观看。这里开阔凉爽,微风习习,地面是水磨石的,草坪上有矮灯,半明半暗的灯光下草色朦胧。他们坐到深更半夜,酒喝完了就再去买,等广场上人散去了大半,他们便借着酒兴跟那些女人搭话,价格总是不妥,因为我们毫无诚意,纯粹就是为了逗乐儿。
郑炫回来后,黄友欢也约过他夜晚去西街广场喝喝酒玩玩,可他毫无兴趣。去那儿干什么?他说,要喝酒去酒吧嘛。去酒吧当然不错,可是酒吧里一小瓶啤酒的价钱至少是一百铢,而在街头一大瓶啤酒才十五铢,包括三铢退瓶费。实际才十二铢一瓶。也就是说,在酒吧里一小瓶啤酒的价钱,差不多是大家在西街广场整个一晚上的开销。如果同样是喝喝酒玩玩,那为什么不少花点钱?不过既然是郑炫要去酒吧,黄友欢也没意见,反正又不要他买单。
有天在酒吧里,郑炫对他们宣布,他要拍个有情节的短片,故事他已经想好了。他们一听都觉得这主意不坏,至少比拍他们吃饭喝酒有趣多了。也怪不得他拍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原来他还有点想法呢。郑炫又说,他要拍的这个故事中只有两个演员,他指定由黄友欢和徐怀玉担任。别的朋友纷纷嚷了起来,都想给他当演员。郑炫说这第一部短片如果拍得好,他就会再拍其他的短片,到时候他会给所有朋友机会的。
徐怀玉问郑炫,干吗要两个男的来演,不如找个女的来和他演算了,他们来场打斗戏,动真格的都行,保证精彩。郑炫说别急别急,以后他会拍个有打斗的短片的,这次就算了。黄友欢对徐怀玉说,你这小子就是嘴上的功夫,光说不练,真让你拍你也未必敢。黄友欢这么说不是没有根据的,徐怀玉这人确实胆小如鼠。除了那次火车站的奇遇以外,还有一次。
前不久的一个晚上,他和徐怀玉到西街广场玩。他们玩到深更半夜,当我们准备回家时,走到广场边的邮局,忽然发现长凳上躺着一个年青妇女。徐怀玉提议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他们走到她面前,问她为什么躺在这儿。她说在这儿睡觉,又说她刚从农村出来,还没找到活儿干,去旅馆住要花钱,在这儿凑合睡睡算了。他们说在这儿睡觉很不安全的,要是遇到坏人就麻烦了,其实找个私人小旅馆花不了几个钱的,还是走吧,别睡这儿了。她不听他们的,执意要睡这儿,他们也没办法,又劝了她几句,就离开了。走出去挺远了,徐怀玉对黄友欢说,你反正一个人住,不如把那女的领回家住一夜得了。黄友欢说我没兴趣,你要领你领。徐怀玉说我在人家郑老板家里住,怎么领啊。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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