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在。
我很有些小聪明。我一直知道这一点,有时候我得意,有时候我因之烦恼。
有人在我的得意里站起来,说:姓名:莫仁。性别:男……我倏忽扬起下巴去看那个人。盍室有期待地轰一下哗笑起来。不拘他说什么都是一浪一浪的笑声。
我们坐在斜阳里了。呵,你抄袭。呵呵,你也是抄袭。
但是,当我走过你,我还是注定了与你相遇。
现在想来,那个下午注定存在,我亦注定不够清醒,注定人来疯地随风说笑。然后……然后的然后……我就那样一身浅浅的青和蓝,卷着一头放肆的麻花,迢迢走过去,与你坐在面对面了。
自那天傍晚一见便未曾忘了。他说。后来。
——那天我花了三百泰铢,请你吃了碗牛肉面。你的手机放到桌子上。食指带了个铂金样钻戒,熠熠发着光。长及膝盖的青色无袖裙,窄窄的蓝长裤,青翠又醒目,波波漾漾的一头秀发,迢迢走过来……长长的两条腿……
啊。我应一声。这样子。
当初我确是不自知。亦无期望。只是年轻争强,想与他说说前尘往事。当然,也许也有隐隐的期望,只是我不自知——事情发生时我们往往不自知。我也许是厌倦寂寞了。要找一人与我击鼓长歌吟唱相和。
因此当我一嗅着他那聪明跳脱气息,便循着声息而去了。
我仔细审视他,然后说:人是有气味的你信不信?他作势抽抽鼻子来嗅我。随即退后,玩味地笑笑,说是的我知道。你确定——知道?他再点头,慢慢说:真是不容易。我哦了一声。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们同行,背后忽然爆出大笑。两人耸然回顾,原来是几个小年轻,一副乐不可支的痛快相。两人摇头,相对而笑,问彼此:“喂,我们几时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然后对着彼此赫赫大笑几声,再到对方身后找彼此的影子。
我们这样年轻光鲜,却道:“人生即是磨难。磨难结束了,人生亦即结束了。”——后来才知道我们所谓的磨难都不是磨难。他又拿意义这个词来问我。我说我不懂,这个词对我不存在。他怔怔看我半天,问:你悲观吗?我想了想,点头,说大约是。不过——悲观也没什么不好,只有彻底的悲观才有真正的乐观。为何?因为你知一切转瞬即逝,所以才会真正疼惜不舍。他看着我不说话。
其实他也跟我一样。
周末我们一起上课。下了课便一起。我与他同行去CASH BOX,他一支连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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