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已经死了的人而已。”
“再怎么样到底也是两个孩子的亲娘,你就没带着她俩去给她上柱香?”
秦远摇摇头:“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去刷碗了。”
看着秦远的背影,花颜的嘴角逐渐抿平,秦远对那个女人的态度未免也太冷漠了,罢了,说到底她并不知道秦远和那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秦远这个人懂分寸,该怎么做,她明白的。
看着桌上的几张大字,花颜将纸折叠起来,放进了匣子里。
次日一早,花颜给两个崽崽换上新衣裳,又给他们把头发梳好:“待会儿见到夫子要怎么做你们还记得吗?”
“要礼貌对待,不能无礼,不能说粗话。”大宝和二萌齐声说道。
二萌还没睡醒,说话的时候还打着小哈欠。
“真聪明,做得好的话,你们想吃什么娘亲都给你们买,好了。”
花颜有些紧张,她今天统共在身上带了十五两银子,这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那娘亲教给你们的知识,你们都还记得吗?”
其实她没教过两个崽崽什么,她就简单的教导了一点论语,让孩子们背了背三字经千字文之类的启蒙书籍。
“记得的。”大宝端正地坐在车上,娘亲这个样子让他好紧张呀。
花颜正要说什么,赶车的秦远忽然转头:“你太紧张了,把孩子们都带紧张了。”
“咱们这是带着崽崽们去见夫子,我当然紧张啊。”
说起来,这种心情还真是奇怪,明明自己上学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可到了两个小崽崽的身上,她就总是担心。
可是他家崽崽那么优秀,那位夫子不可能不录取崽崽们吧。
毕竟哪个老师不想带出一个优秀的学生呢。
秦远拉着她的手:“别紧张,那个夫子在镇上教了好多年的书,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有秦远这句话,花颜忽然就放心了下来。
在镇上买了礼物,花颜这才敲响了徐夫子家的大门。
徐夫子大名徐文武,祖上出过状元,因此大家都喜欢把学生交给他来带。
敲了门不一会儿便有仆人来开门。
“请问这是徐夫子家吗?”花颜站的笔直,脸上带着浅笑。
仆人点点头:“你们是?”
“我叫花颜,这是我相公秦远,我们想让徐夫子教我们的儿子念书。”
“等着吧,我进去禀告我家老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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