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种种难过,都是这个人一手造成。更不用说吴晓义自己所受的屈辱!
吴少寨主,吴大少爷。在吴家边寨,在寨子出去几百里的地皮上,他吴晓义去哪里不是耀武扬威,谁敢抬起头看他?却被这个王八蛋抓在手里,像抓了一只鸡。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是一次,两次!
恨得要命。同时又怕得要死。
天遂人愿,让这个人倒了大霉。吴晓义还能不出来看笑话?
冬日天寒,吴晓义多喝了几杯(吴寨特意送来不少衣物用品,也少不了好酒)。被酒气一冲,平时的惧意冲散了许多,这才敢扬声挑衅。见涂生脚步顿了顿,又低头走路,吴晓义胆子更大。“莫非是要忙着公干?啧啧,顾大郎真是一心扑在这个村子上,顾庄一定会重重报答。”
涂生仍是不搭理。吴晓义在路旁跟着走,一面走一面说:“我知道了,这不是报答不报答的事。等你和顾小姐结为夫妻,这村子还不都是你的。虽然是个倒插门,要跟着别人姓顾,但得了这么大便宜,跟谁姓不行?”一面说,一面自己笑得不行,“哎,说起来,顾大郎你到底姓什么?”
吴晓义说完才发现,自己刚才好像说出了一句妙语,笑得打跌,忍不住连着说了几遍。“顾大郎你到底姓什么呢?”
涂生心里怒火腾腾,但为了小玉姐,也只好强压下去。吴晓义越发得了意,一拍脑门,假装突然想起。“啊呀,我倒忘了这件事:村里传说,说顾家不要你了。这是真的么?”上下打量着涂生,“难道说,不仅不把女儿许给你,还将你驱逐出村了?这可真是,哈哈,哈哈!”说到最后,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涂生咬着牙,一言不发。吴晓义笑了一阵,又绷起脸,继续装模作样。“唉,可怜啊。没想到顾庄主竟如此无情。”见涂生仍是不理不睬,面无表情,又继续撩拨,道:“难怪顾夫人向我父亲说,顾小姐还未有婚约。现在想来,莫不是暗示我父,让他替我提亲?”
涂生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句:“大娘没这个意思,你们不要会错了意。”
说了这半天,对方第一次回话。吴晓义知道戳中了要害。“当娘的对另一个当爹的说自己女儿还没有婚约,这话都是随便说的?不是为婚姻,谁会和外人讲自己女儿的闲话?”
涂生脸色铁青,直喘粗气。任谁都能看出,这已是到了爆发边缘。换在平时,以吴晓义对他的忌惮,哪里还敢惹这头猛虎。但因有了几分酒意,不知死活,兀自聒噪不休:
“顾家女儿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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