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怜悯,那一股子气也跑得没影儿了。
“不过,包公是谁?”
陈溪川是在是搞不懂宴七哪里认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她不是从不出尚书府的吗?
糟糕!说得太快没过脑子,这个时空哪里有包公啊!她在说什么呀救命。
眼看着也不能搪塞过去,宴七只好故作正经的回答:“包公是以前尚书府的下人,脸特别黑!”
“有多黑?”陈溪川越发觉得宴七有意思得很,一个脸黑的下人她也都能记住,还能在这拿来和他一个堂堂六王爷做比,她是真的不知道怕,还是仗着自己宠她?
宴七想了想记忆里电视剧里的包公,哪一个不是黑的跟煤炭一般,于是就老实回答;“跟锅底一般,但是包公人很好,做事公正,人也很聪明,我们都很尊重他。”
“尊重他?他年纪很大了?”陈溪川不知道包公是谁,但是若要是她一个尚书府嫡女去尊重一个下人的确有些奇怪,陈溪川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位包公是位年纪很大的老人,德高望重,得到了大家的尊敬。
“是挺大的,反正记忆中他年纪和我父亲差不多的。”宴七随口回答着,她倒是撒谎不眨眼,反正陈溪川啥也不知道。
“哦,那他如今还在府上?”陈溪川不知自己为何会对这样和自己无关的人产生这么多兴趣和疑问,也许他只是想和宴七说说话而已。
宴七看陈溪川对包公这么感兴趣,突然害怕他会不会去找包公,来证实一下他的脸是否在真的很黑,虽然不知道陈溪川是否这样无聊,但是为了以绝后患,宴七还是选择为他编造一个独家故事。
“他老人家已经回乡下养老去了,前两年就走啦。”然后又补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他的老家在哪里。”这样可就完全避免了陈溪川一时兴起要去看包公的念头,也不会担心谎话被拆穿,她不是不想告诉陈溪川关于自己的实话,他只是害怕,害怕陈溪川知道这些以后会觉得自己是个怪人,会对自己疏离。更害怕失去所有在这里得到的关怀和爱意。
总之,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溪川倒不是真的对包公这么感兴趣,得了宴七的话也就是点点头表示知晓了,抱着宴七的手却没有松开。
“王爷还有事吗?”宴七刚刚说了不少话,倒是觉得气氛没有之前尴尬了,说话也带着些莫名的底气。
“没事。”陈溪川回答的很快,他确实没有话要说了,只是,不想让宴七离开而已。
“那我可以走了吗?”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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