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离开过朝堂,是个能镇压群臣的利器。三则么……”苏凤瑾略有迟疑的看向索戟。
索戟眉尖轻佻,似是询问。
苏凤瑾淡笑着放下茶盏,“三则,李玉玄是他劝说的,若是到了隆西,有什么机会的话,他尚且可以与李兆鄞说道说道。”
“陛下定会下达旨意给隆西,让段太常去传旨,趁机招安?不是我不相信他,是我不相信李兆鄞!自古乱臣贼子哪有做到一半便又回来的?多半也是个死,倒不如搏一搏。李玉玄虽说在京都,但景况也不好,李兆鄞若是真有心就不会这样毫无顾忌了。”索戟转身坐下。
苏凤瑾上前几步,站在桌前,“话是这样说,但我……”
索戟瞟了眼外头,压低声音,“怎么了?”
“戚小闲和宁流芳得到的消息来看,李兆鄞在隆西的日子也没那么好过。”
“怎可能?”
其实起初苏凤瑾也没信会这样,毕竟隆西可是李兆鄞的老巢,在那里半辈子还多,怎会被一个刚到隆西投靠他的习樊琪给压制了?可桩桩件件事儿分析下来一看,似乎也不是没有这个苗头。
“习樊琪为人阴险毒辣,起初为李兆鄞马首是瞻,曲意逢迎的功夫可是无所不用其极,李兆鄞好色,习樊琪便投其所好,渐渐地习樊琪掌控了隆西的多半局势,李兆鄞对他十分信任。”
“可反过头来占领景茨、兰乌、翠海的习樊琪却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虽说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实则是如今大势他们必须沆瀣一气,谁也不敢和谁翻脸!”苏凤瑾皱紧眉头,一脸凝重的讲述自己的分析。
索戟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深吸了口气,“若是真的如此,倒是可以多加试探,若两人之间真有嫌隙,大可以从中一分为二,也未尝不可坐收渔利。”
苏凤瑾笑着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坐收渔利的事儿我可不敢想,不过若是能让他们有嫌隙,对咱们用兵来说也是件好事儿。其实,之前传言永安王想要齐莫疏带兵前去,可我却觉得永安王未必真心愿意,多半是因为康王的缘故。”
康王与永安王这大半年混的十分不赖,只是一向不问朝政的康王为何会让永安王推荐齐莫疏呢?这也是个令人疑惑的问题啊。
“既然如此,那推荐蒙倍去的话,机会更大一些。”索戟拉住苏凤瑾的手。
“是,咱们也不能将崔朗儒和段文衫的性命全都交托于蒙倍手里,若真是那样,他们两个有什么计划也是束手束脚,还需东宫卫前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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