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臣工家中也都在等候,不如就这么散了吧。”
南齐与大梁国事儿若是再这样说下去,只怕整个朝野上下明日便没别的事儿了,南齐的爪牙也会知道消息,从而另做打算。对玉冰河与段子期的回归不利,他也不能从中说上话。
梁惠帝微笑着,借机准允,而门后那些侍卫却从未退去。
玉冰河是知道的。
待众人离开,宫人们快速收拾了殿内之后,玉冰河还站在殿中央,一身清华的垂着眼眸。
“世子,这回你该好好说说你的理由了吧?你应该明白秦为在国书上写了什么,一言不甚,你可就满盘皆输,再没有回旋余地了。”梁惠帝嘴角噙着冷笑,又看向端坐在一旁,不动如山的段子期。
段子期起身走到玉冰河身边,“不必世子再说什么了,我倒是可以直接告诉陛下。如今南齐少帝并非玉氏血脉,所以秦为当年不只是有混淆玉氏血脉之嫌,如今更有谋朝篡位之心。世子大义,不辞艰险,远赴大梁寻找玉氏遗脉,为的就是南齐天下百姓安康!”
索戟和玉冰河顿时看向段子期,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玉冰河广袖下的手捏紧拳头,未曾想到段子期如此坦白,他本是想一步一步的诱敌深入,看情形再暴露段子期的真实身份……
“而此刻站在陛下面前的我,才是南齐仁敏太子遗孤怀烈太子!当年齐恒帝废储后,直接将帝位传给的应当是我!”段子期声音高昂,没有半分畏惧之色。
“怀烈太子?”梁惠帝目光阴晴不定。
段子期淡笑着点点头,“不错,我便是怀烈太子,今日前来宫宴未曾表露身份,实属不该,但事出无奈,还请陛下恕罪。”
梁惠帝笑了几声,摆摆手,“怀烈太子何等人物,能驾临自然是蓬荜生辉。只是不知怀烈太子亲自前来,所为何事啊?难不成现在还有比南齐形势更大的问题摆在你面前么?”
段子期轻笑,负手而立,“陛下明知故问。”
“怀烈太子年纪尚轻,莫要太过嚣张啊。”索戟斜睨了一眼,十分担忧。
“本宫虽尚且年轻,但却心怀家国,今日冒死前来,就是因为信得过陛下忍心宽厚。我南齐有佞臣作祟,假帝袭位,遗祸百姓,然,我与世子之力有限,又受小人蒙骗流落大梁。所以今夜前来是要请陛下相助,使我重返南齐!”段子期目光坚定犀利,少年热血澎湃在胸腔。
梁惠帝端详着他,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势头,可惜到底是年少。
“你是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