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
“你的确该死,这么点小事儿都做不周全,可惜现在不是你死就能抵罪的时候。玉慎,自打出事儿,芳菲殿的人可有变动过?”索戟斜睨着他,不怒自威。
吓得玉慎连忙摇头,“奴才早就将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绝对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便好办了,夺魄,你和玉慎去查,都有谁出入过厨房,连周围的人都不要放过,凡是接触过的,都算!”
“接触?”砗磲喃喃自语了一句。
索戟蹙眉,“怎么?你想起了什么?”
玉慎抹了把汗,“哎呦,姑奶奶,到底是什么事儿你快说啊!”
砗磲恍然大悟一般,“殿下,若说接触的话,奴婢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芳菲殿后院一个破败的柴房里,一个女子在房梁上悬了条白绫,又端起旁边的碗洒了一地酒。
她慢吞吞的跪在地上,膝盖触碰到地面疼的咬了咬牙,前两日刚刚挨了打,好在除了疼之外行动还算利索。
“小姐,奴婢算是给您报仇了。原本奴婢想用您给的毒药,可后来想想,苏鸾玥那般阴狠,给奴婢的毒药可使人毁却容貌,受尽折磨而死,这远比直接让苏凤瑾死了可解气多了。”她冷笑一声,目光凄凉。
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如今就算是有许清君在,苏凤瑾勉强保住性命,那也是生不如死。您受的委屈,奴婢总算是帮您讨回来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踩上凳子,悬于白绫之上。
正殿。
夺魄匆匆走进来,“殿下,属下查到了砗磲所说的洗碗之人,真是段紫衣身边的知薇。自打段紫衣被赐死后,知薇便留在了行宫充奴。”
“殿下,是奴才一时不慎,不知她的底细,原本下头的粗活都有人管着,便没想到这一层。”玉慎也察觉到自己的大罪过,连忙认错。
“知薇人呢?”索戟捏紧了拳头,没想到段紫衣没了,她的丫鬟却成了心腹大患。
夺魄神色凝重的低垂下头,“属下刚刚去晚了,知薇、知薇已经悬梁自尽。”
死了?
索戟心底冷哼一声,摩擦着玉扳指,“死了便以为了结了吗?去段府传话,知薇的家人不管是家生奴,还是外头买来的,一律格杀。把知薇扔进乱葬岗去,也不必掩埋了,本宫没鞭尸就已经是便宜了她。”
在场人无不胆战心惊,背后泛出一股寒意,何时见过索戟这般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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