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次是我最后一次机会可以进入体制内的,也是我对体制内的最后一次的幻想,我觉得我能够进文工团什么的话,那当然你想一想,再拜一个体制内的师傅,这说相声一辈子的工作呀,等到退休以后我也是老艺术家了,对不对?
那是说实在的,是我最后一次想要妥协,我希望妥协我就告诉我,如果说这次我真的能够进入文工团的话,我就安安心心的在文工团干活就完事了,领导让我干啥我干啥。一个专门的师傅这齐活了一辈子,吃喝不愁多好呀,临了临了真的就能够混到一个老艺术家的称号的。
这一点是有利可循的,当时怎么说呢,当时我就剩下三块钱,买了5毛钱一袋的酱油,买了两块钱的馒头,剩下的5毛钱我还当车费呢,你坐公交车对不对?我就想着那天晚上我要是能够得到这个留下来的名额当时我就发誓说专心的在体制内干。
我可以告诉你那一次呢是我最后一次就下定决心,说是像体制内妥协的那次是我距离进入体制内最后一次机会也是最接近体制内的一次机会的,当时我其实在那边那个单位干了也是很长时间的临时工了,我干的比他们团里的任何的一个人都多。
什么工作我都接什么工作我都干什么苦我干什么,就是想着能够转正呢,结果没有呀,那天晚上我就想着要第2天我能转正转正。公布的名额有我的话那我就吃喝不愁了对不对?这也是我多年来的一个梦想,但是呢最后现实还是无情的抛弃了我呀。
当时我也没有能够成为体制内的演员,这让我感觉到非常的沮丧,非常的憋屈。那是我最后一次就是说对体制内抱有的真正的幻想,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我再也。不相信体制内的了。因为本身我就不是体制内的,我就是野路子出身的,甚至说一开始连教我的师傅都不愿意承认我,那我就等于说海清啊。
连自己的私服传承都没有,你想一想那不是海清吗?其实我们在老家的时候呢,我还是拜了个师傅的那个师傅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拜师傅就跟他说小本事,但是呢人家现在就不承认我呀,不承认我这个徒弟说没有正式的拜师不算是真正的徒弟。那你说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我能够怎么办呢?
我年轻啊当时年少气盛,第2天的时候我发现这个转正的名单里面没我甚至说我们单位那些临时工里面什么都不如我的,人家都可以转正,但是呢我就不能够转正。我们单位那个领导就说了没办法转正名额就那么多,需要的人呢就比较多,只能够说是委屈我了,就这次转不了正。
也许再干两年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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