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外物,而是你的身子,想要前行,最踏实的也并非是腾云驾雾,而是你的一双脚,脚踏在大地才稳如泰山,若不如此也不过是空中楼阁……”贤宇说话间身影渐渐远去,就连那话语声也渐渐的飘渺了起來,兄妹二人闻听自家父皇之言面上现出若有所思之色,而后双手徒步登上了泰山的上山之路。
泰山,对凡人而言泰山是沒有巅峰的,因为从未有人见过其的巅峰究竟是什么样的,凡尘中的人沒人知晓这泰山究竟有多高,凡尘中甚至流传着这样的传说,说若想攀登到泰山的巅峰那需要一个人从出生时就开始爬,爬到死或许能够登上泰山的巅峰,这足以说明,在凡人看來太上的确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而让凡人们沒想到的是,他们的猜测是对,自贤宇父子三人踏上泰山之路到如今,时光飞逝五十年,头顶依然是一片白云,看不到太山的巅峰,这五十年的岁月中,贤宇三人从未用过一丝一毫的法力來抵御天地间的力量,无论是风雨交加还是大雪纷飞,三人都是靠着凡人的身体在抵抗这一切,腹中饥饿就吃些野果,饿了就喝天上的雨水,三人虽说衣着与容貌沒有丝毫的变化,但逍遥啸天与逍遥若芸两兄妹面上却是深深的疲惫之意,但他们五十年來却并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看着前方的那个背影不停的向上攀登,但兄妹二人与他们的父皇相比终究还是不如,这一曰逍遥若芸终于开口了,只听其疑惑的问道:“父皇,我们为何要攀登泰山啊。”问话之时其面上充满了疑惑,还有一些委屈,其自从出生之后就是长辈们宠爱的对象,无论是贤宇还是东方倾舞等人都对其宠爱有加,修行之路虽说并不好走,其中有许多痛苦,但此女也都咬着牙关撑了下來,其的付出也都得了应有的回报,所以其并不觉得苦和累,只要知道前路是有尽头的,那一切的辛苦对其而言都是值得的,但此刻,其心中生出了一股绝望的情绪來,因为其根本就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有沒有尽头,这一切让其心中生出一股无礼敢,让其沒有了走下去的勇气,其在心中埋怨自家的父皇,为什么要让其受那么大的委屈,修行之人为何要靠着一双脚去攀登一座山峰,其终究是个女子,如果不是有贤宇这样的父母的话,或许其如今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或许其已轮回了不知多少次,或许其已成为了一堆白骨,不会在这里爬山,其实不光是逍遥若芸,就连逍遥啸天的眉头也不由的皱了起來,其一向都很最终其的父皇,其觉得自家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丝毫沒有过违背的意思,丝毫沒有过怀疑的念头,但此时此刻,其心中也有与自家妹妹一样的疑问,只是其做兄长的总不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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