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中往往都会有一个邪自留下,如此事情自然是一目了然,灭门之事正是邪宫所为,一时间正道除了阴阳宫,佛门,儒门三大宗门外,其余宗门纷纷骇然,渐渐的有许多宗门昭告天下自家不参与阴阳宫与邪宫之战,如此修行界之战便成了邪宫与正道三宗之战,如此这般,无论风雨桑田,渡过了五百春秋,
如今此方天地的修行界处处可见鲜血,说不准再何处便有两方人马在厮杀,厮杀的结局有三种,一者,一方将另一方灭杀,二者,两方同归于尽,三者,两方势均力敌纷纷退走,在这三种结局中第一种较为寻常,第二种与第三种却也并非沒有,五百年,两派仇恨已深,如今的你死我活再也无人询问当初的起因,如今有的只是厮杀,阴阳宫与邪宫不死不休,
阴阳宫,宫主居所外,此刻整间房被一层金色光幕笼罩,外头的人除非修为通天,否则根本听不到屋中的任何动静,此刻贤宇盘膝坐在床上,在其身前却是恭敬的跪着两人,这两人一个是和尚,另一个是书生,若是此间有第四人在看到这一幕定然会膛目结舌,跪在地上的这和尚与书生,一人乃是当今天下儒门的掌门人归凡,另一人却是佛门的掌门人有无,这两人此刻神色恭敬的跪在贤宇身前,就如弟子一般顺从,贤宇摆了摆手道:“本宫早就言明,你二人如今身份尊贵,见了本宫无需这般多礼,你二人怎地这般执拗,当真喜欢下跪不成。”说话间贤宇面上不由的泛起一丝苦笑,五百年间这两人每次來此都要先行大礼,否则就不自在,贤宇心中并不想与佛门儒家有什么干系,更不像想让外人知晓三大宗门之间的干系,
归凡闻听此言却是恭敬的道:“师尊,我二人均是师尊之弟子,如今所修之道也都是师尊知道,弟子见师尊若不以礼待之便不合天道,无论弟子今曰是何身份在师尊面前都不敢放肆。”说话间其连忙低下头去,如今的归凡看起來与当年并无区别,岁月不曾在其面上留下痕迹,其在知晓贤宇乃是阴阳宫宫主后颇为吃惊,对贤宇的恭敬已到了无以复加之地步,在其看來一人传二道那可是极为逆天之事,如此之人能在其座下当一名弟子已是天大的幸事,
有无闻听此言连忙点头道:“归师兄说的不错,我等皆是师尊孩子弟子,理当行弟子之礼才是。”说话间其也低下了头去,仿佛在贤宇面前其连抬头正视的资格都沒有,除非贤宇允许,否则其不敢做出丝毫的僭越之举,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贤宇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其怎么也沒想到,三宗居然同源,同出一人之口,虽说贤宇不知若是自家沒來此方天地三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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