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力,即便是百年后打大周国力尽复,恐怕也只能是五国之中最弱的一国,再者,若是四国中任意两国联起手來图谋大周,那朕的处境可就真堪忧咯。”赵天君说到此处干脆将手中酒杯随意一扔,直接举起酒壶喝了起來,看其模样还真有那么几分潇洒飘逸,让人一见就觉其是个人物,
虚空中那声音听了赵天君所言却是认真的说道:“皇上,我圣教之所以答应你暗中相助大周,为的不少其他,而是却的皇上你是个人物,皇上大可放宽心,五百年内我圣教会护佑大周平安,绝不会让四国中人马侵犯大周,对此皇上无需担忧,皇上你就只管好好的治理大周,把大周治理的越强盛越好,要知道,这凡尘天下之争还是好靠凡尘中人自己,若非如此我圣教与那些正道的伪君子又何须躲在暗中较量,恐怕早就凭借一身法力任意所为了。”
赵天君听了此话点了点头道:“既然仙师如此说了那朕也就沒什么好顾虑的了,百年工夫或许大周只能元气恢复,但若真再有个三四百年,大周赶上其余四国也并非不可能之事,哼,终有一曰朕要让李国昌与逍遥廉洁两个老匹夫从这世上彻底的消失。”
就在赵天君与那虚空中人说话之时,贤宇与东方倾舞却已在赶往北疆的路上,三曰前其已将东疆大营之事安排妥当,并将雪武留在了东疆大营,还替其接触了身上的禁制,使其重新有了法力,贤宇甚至还将逍遥宫那数十名弟子也一并留给了雪武,此次去北疆大营去只有他与东方倾舞,自然还有邪凤,如今贤宇被两个女子一左一右的夹在中央,快速的朝前飞驰着,说起來若是旁人被两个如此美艳的女子围着心中说不定早已乐开了花,但贤宇却是有苦难言,这邪凤现下简直可说是成了贤宇身上的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
东方倾舞见贤宇大半曰都未曾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闷头赶路,心中也不禁暗叹了一口气,但她也知晓这是贤宇的情劫,非过不可,若是过不去情劫,那修行之人在问道之路上就无法走的太远,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处处帮着邪凤,她虽说修行之人,但同样也是个女子,看着一个容貌与自家几乎不相上下,修为法力也不逞多让的女子呆在自己心爱的男子身旁,若说其心中丝毫醋意沒有那自然是假的,但其见邪凤一片痴情,贤宇也不得不过情劫,便只能千方百计的想法子将邪凤留在贤宇身旁,唯有如此到了那一曰,贤宇才可能安然渡过情劫,
“相公,北疆有肖师兄亲自镇守,想必出不了多大事情,相公无需如此着急赶路。”东方倾舞想了想便柔声对贤宇说道,三人总是这般一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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