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江山能否光复,其前來助战说起來也是天经地义之事,与邪凤姑娘可是大大的不同啊。”听了贤宇这话邪凤那美艳的面容又阴沉了几分,随之整个大帐似乎也冷了几分,贤宇对此却毫不在乎,其见到邪凤如此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有些好笑,
不过下一刻邪凤面色却恢复如此,只见其笑了笑道:“太子殿下这话可就说差了,本姑娘如今也算是太子殿下的好友,既然逍遥皇朝要光复山河,作为好友本姑娘自然要出一份力的,再者,无论本姑娘是何出身,但这天下却是圣祖皇帝打下來的,本姑娘若是说起來也算是逍遥皇朝的子民,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本姑娘理所当然应该留下。”贤宇听了此话却是愣在了那里,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他此刻只觉邪凤那张嘴很是厉害,
邪凤见贤宇一副哑口无言的模样面上的笑容却更浓了几分,其再次看向东方倾舞道:“东方姑娘觉得本姑娘这话可有几分道理吗,姑娘以为我该不该留在此处的呢。”
贤宇闻言却也将目光落在了东方倾舞身上,东方倾舞见此却是白了贤宇一眼对邪凤道:“邪凤姑娘之言甚为有理,当今天下实在是太乱了些,我等虽说是修行之人,但修行之人总归还是人,并非是神,既然是人那就算说破了天也应算是圣祖皇帝子民,姑娘值此国难之时肯出手相助足见姑娘一片爱国之心,留下自然是无丝毫不妥。”贤宇闻言却是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不过随即其便苦笑一声,自顾自的喝起了杯中之久,不再言语半句,
邪凤见此脸上欢喜之色自然是又浓了三分,但其看向东方倾舞的目光却越发的复杂起來,相处的越多其就越觉东方倾舞此女与旁人不同,胸襟当真是宽广的很,但此女心中也颇有些不服气,只因其觉得东方倾舞确比自己要好上那么几分,此女一向自视甚高,又怎能罢休,当即便暗暗存下了要与东方倾舞比上一比的心思,因此就更加想留在贤宇身边了,
就在贤宇打算要喝闷酒不再言语之时,耳边却传來了东方倾舞的话语声:“相公,如今我军正与敌军交战,对方却有八个修行之人且修为都不低,我方却只有你我两人,即便是还有些弟子在,但那些孩子的修为也太弱了些,既然邪凤想要留下就让其留下來也沒什么不妥,更何况此女的心思你不早就清楚了吗,又何必如此执着。”
贤宇听了此言却对东方倾舞传音道:“唉,你啊,难不成你当真想将自家相公让于他人,若真是如此的话倾舞你的胸襟也未免太大了些。”其话语中满是无奈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