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其他,只说逍遥正德此刻虽说坐姿很是随意,但脸上的神色却并不好看,其眉头紧皱,一副很是无奈的模样,就在此时,一位身穿白衣的仙子从逍遥殿外飞入,轻飘飘的落在了逍遥正德身前,此女的相貌堪称绝美,即便与东方倾舞相比也是在伯仲之间,
此女见逍遥正德眉头紧皱一副心神重重的模样便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未等其开口逍遥正德却道:“静儿,你说朕该不该再管凡尘俗世。”逍遥正德的话语很是懒散随意,
那被其唤作静儿的女子听了逍遥正德的话先是一愣,而后露出了一丝颠倒众生的笑容來,其并未立刻回应逍遥正德的问话,而是两手做出了端举的姿态,就在其做出此姿态之时其手上已出现了一个白金制成的托盘,在那托盘之上只放了一个玉酒壶与一个玉杯,
逍遥正德见此露出了一个懒散的笑容道:“十万七千年了,恐怕只有你最懂朕的心思。”其说罢伸手轻轻一招,也沒见有什么霞光射出,那酒壶便自行飞入其手中,其毫不迟疑的仰头饮了一口美酒,而后还用手随意的抹了抹最,末了才接着道:“按说朕是不该再过问凡尘俗事,下界的兴衰自有其规律,但此次是天帝出手要灭了那叫贤宇的小子,朕总觉得有些不妥。”其说罢又是一口美酒下肚,两口酒喝下其眉间的愁绪也散去了不少,
女子听了逍遥正德之言,想了想柔声道:“静儿以为此事陛下应管上一管,再怎么说那孩子也是陛下的后人,再者,当年女娲娘娘可是有旨意的,逍遥皇朝江山无尽,一同人间太平永久,既然女娲娘娘有此话留下,逍遥皇朝的江山应不会就此断送,陛下若是出手,那也是冥冥中定数使然,既然是定数那陛下为何不随心而动,要为此事苦恼伤神呢。”
“听你之言倒是不错,但朕实在不想与天帝为敌,如今我二人已因十万七千年前之事有了些隔阂,若是此次朕再出手的话那朕与天帝之间的兄弟之情岂不是难以修复了吗,我二人同为女娲之子,又同刻出世,有此血缘本应兄弟相亲,朕实在不想兄弟不和。”逍遥正德听了那女子的话苦笑了笑,而后颇为无奈的说出了以上言语,
那女子听了此言眉头微微皱起,张了张檀口却并未说出什么话來,逍遥正德虽为见到此女神情,但神通如他早已无需用什么眼去看來,只要其神识放开,六界的一举一动都在其的感知之下,其淡淡的开口道:“静儿,你我夫妇多年,有什么话想说便说,朕记得你在凡尘之时可是个直姓子,怎地随朕到了天界之后变的有些婉转起來。”逍遥正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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