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苗苗说:“我不辛苦。”
宴如意却仍然舍不得她挑灯夜读,非得等她放下笔墨,躺到床上去,熄灭了烛火,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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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不到的功夫,才过去五个多月,孟苗苗便站到段溯面前。
“我不仅能将周纪唐纪倒背如流,我才看了其他几卷,皇上要听吗?”
她如今自信了许多,眼里有璀璨的光亮。与数月前,仿佛并非同一个小姑娘。
在亲生母亲的照顾下,孟苗苗也长高了不少,身上也不再干瘪的那么瘦骨如柴。
这半年里,段溯也并非没有见过她。
一个月前宴予怀的生辰宴,他便在摄政王府,看见孟苗苗同沈岁宁起争执。
他看到沈岁宁无理取闹,步步紧逼,甚至还高抬起手,要打在孟苗苗的脸上。
段溯便立刻让人去请宴青菱宴如意,也请王叔和母后,到那闹事的角落处一聚。
孟苗苗握住了沈岁宁的手腕,没让她打下来。
“你为什么那么贪心呢,你已经是天下人都羡慕的郡主了,你拥有那么多,过的是许多人到死都想不到的日子,却偏偏容不下我?”
沈岁宁恶狠狠的说:“我就是容不下,你怎么敢跟我抢?没有你之前,皇帝哥哥对我很好,舅舅对我好,姨母也对我好,你凭什么把我的一切都抢走了!”
孟苗苗说:“不是我抢走的,是你自己行事太过分,叫人不堪入目,你的亲人才会厌恶你,远离你。”
沈岁宁半句也听不进,挣扎着要把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
孟苗苗本是不肯放手的,但余光瞥见几个长辈正过来,便忽然就松了手。
一记响亮的耳光震得宴如意心头一跳,大步跑过去把孟苗苗护在怀里。
“沈岁宁,你到底要干什么!”
宴如意什么都能容忍,唯独伤害女儿的人,无论是谁,她都不能容忍。
她满目猩红,寒厉的瞪着沈岁宁。
宴青菱挺着大肚子走过去,一巴掌打在沈岁宁脸上。
“予怀过个生辰,也不叫人安宁了是吗?”
沈令仪扶着宴青菱,哄着说:“你身子重,消消气消消气。”
宴如意转而瞪向沈令仪。
“太傅大人就是这么教女的吗,令嫒如此嚣张跋扈,欺辱表姐,你是半句也不肯指责?你连女儿都教不好,何以教导皇帝,心安理得的做这个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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