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对待每一个人的。
可是战肖的语气,分明是在说,她平日里就是这样冒失的个性。
被小七不解地看着,战肖也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松开小七,轻咳一声说:“还是快些赶路吧。”
说完,自己跳上了驴车,握紧了绳子。只是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看小七,也没有再追问小七的目标之类的话了。
……
书生坐在窗前,认真地整理着自己的每一本书。他小心地擦拭着书籍的封面,像是疼爱自己孩子一般细致入微。
只有在这无人的时候,他才能沉下心来,安静地和他最喜欢的书籍独处。
有的时候,他感到很无助,到底他哪里不行,这个世界就不给他一个机会。
在楼下的闹剧,他心知肚明,就是冲着他来的,为的,就是让他不能参加今年的科考。
大家都不想让他考,他不考就是了。
为何,还要污蔑他偷盗呢?
袖口的三叶竹,是母亲亲手为他缝制的。这是母亲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东西,母亲的教导,他一直奉为人生的准则,不敢忘记,哪怕,身处黑暗和漩涡之中,他无法自拔,他还是不愿放弃这个原则。
滦家的家风,就是这样的。
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最纯善之人,哪怕是商人,也会兼济百姓,年底下来的银钱,也会折成粮食,分发给吃不上饭的人们。
女孩儿一家所处的弄堂,他也会经常去。
将客栈客人吃剩下的饭菜凑到一起,拿去分给他们,这样也能让他们有顿饱饭吃。这是他所能尽的最大的努力了,父亲和母亲所做的,他一刻都不敢松解,仍在坚持做着。哪怕他已经穷困到需要别人接济,还是如此。
书生小小年纪,就异于常人,三岁就能背下唐诗了,五岁,就可以写出让学堂先生都称赞的文章。
以他的才华,他觉得自己不会屡次失意。
直到去年的考试,明明他中了,却还是让了名额给别人,那选拔的官员直接了当地告诉他,他是没可能的,并细说了原因。
书生当时一阵心灰意冷。
他不信命运,不信这世界会有这般不公。
所以,哪怕后来,方家向他投来了橄榄枝,让他有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机会,他也没有答允。在他的信念中,自己的这一身才华,和满腹经纶,应该是用来造福百姓的,而不是单单只做一个商人。
这一次,他彻底地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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