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姜大于深深的叹了口气，苦笑道，“废了，我们家是彻底绝后了，呵呵。”
杨正派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他，“你也不要太过悲观了，现在的医学发展越来越快，也许送到国外的医院去还有的治。”
随即他自嘲一笑，“而且，不管怎么样你儿子还活着，不像我儿子，他已经死了。”
“老杨，你儿子真的是死于跟蒋龙夫妻的自相残杀吗？不是说他们的关系很好吗？”姜大于忍不住问。
杨正咬咬牙，“警方是这样判断的，而且从现场的物证来看的话，貌似也是这样的，但是我心里始终有个怀疑的人选。”
“谁？”
“秦枫。”杨正喝了口酒，随即沉着脸说，“我儿子活着得时候，就因为得罪到了秦枫，被庇护着他的孙老给教训了，当时我儿子就告诉我，他不甘心咽下这口气，我只是叮嘱他不要再去搞事。”
“但是这小子后来还是背着我跟蒋龙勾结在一起，甚至请了京城的医仙唐老过来给蒋婷婷治疗，你说他们之间有没有达成什么协定我是不相信的，我儿子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可能免费的去帮蒋龙呢？”
“所以，你怀疑他们达成了什么协定，比如一起对付秦枫？”
“对，毕竟蒋龙对秦枫也恨之入骨，正好我儿子也恨他，我觉得，他们有可能是一起对付秦枫，结果最后失败了，我甚至怀疑我儿子死那晚，秦枫也在，就是他杀了我儿子和蒋龙夫妻，但是他又把现场伪造成了他们自相残杀的局面。”
不得不说杨正还是有点东西的，竟然把那晚发生的事情给推理的明明白白的。
但是，只可惜，他没有任何证据。
警方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要是光靠臆想来办案的话，那么人人就都是神探了，还需要惊诧干什么？
姜大于深呼吸一口气，说，“要真是这样的话，那那个秦枫真的是罪该万死了，你知道吗？其实我儿子也是被去秦枫给废掉的！”
“啊？”杨正一愣，“你不是说废你儿子的是孙婉如吗？”
“那都是表面现象。”姜大于摇摇头，“孙婉如把整件事都给一力承担了下来，但是在我儿子苏醒之后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是秦枫废掉的他，我儿子一直让我给他报仇呢。”
“那不如我们合作吧。”杨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你我都有共同的敌人的话，那我们就联合起来把那个秦枫给弄死吧。”
“怎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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