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八,也是断然不敢与这天争。”
这句话乍一听很奇怪,可唯有扶祁一人明白其中要害。
“师尊所言极是,可劣徒自认愚笨,固执己见,虽不敢与天争,可若是与这些困兽,还是敢斗上一斗,何况师尊不也是在等一个人吗。”
扶祁所言实在大逆不道,可步六行不怒反笑,“寡等了三百年,始终没有丝毫音讯,若非寡日夜推算百八十遍,碎了七个天盘,四个地盘,才得以确认,怕是早就没了念想,成了一抔黄土。”
“那徒儿也是日夜推算,虽比不得师尊,可自认也是准的。”
步六行的话语中永远听不出丝毫的感情,“可你知道为师是在等那云雁飞过关山,可你却在寻螳臂可当车。”
普天之下,敢将帝王一人晾在一边的,除了这师徒二人,怕是再无其他。
可偏这两位一个天纵之资,一个活了数百年。
“臣,告退。”扶祁拜首。
“寡,也当走了。”步六行的身影逐渐模糊,这竟然只是一道身外化身。
待到二人走后,朱啼大手一挥,“传吏部尚书曾英才,前来觐见。”
半晌后,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畏畏缩缩的东张西望,还不时询问一旁的卢公公,“卢公公,您可知陛下寻我是为何事?”
卢公公笑而不语,“请吧,曾大人。”
曾英才前脚刚迈进承乾宫,还未行跪拜之礼,便被一道充满威严的帝王之音吓了个胆颤,心里咯噔一下。
“曾尚书。”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是小命不保了。
“臣......臣.......臣在。”曾英才此时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朱啼眯着眼,“朕问你,这沈流舒到底是何人?”
“陛下,微臣该死,千错万错,都是微臣的错,还望您......沈......沈流舒?”曾英才这才反应过来,对上朱啼那双比鹰还要毒辣的老眼,不住的打颤。
“微......微臣,不.....不知。”
“嗯?”
“查,微臣马上查。”
朱啼看着他就头大,不过是问句话,至于吓得这幅鸟样,不耐烦的摆摆手,“滚吧。”
“谢陛下。”曾英才如释重负,刚要出门,被不知什么绊了个跟头,不敢起身,连滚带爬的消失在朱啼的视线中。
卢公公憋笑,一甩拂禅,“陛下,老奴知道那沈流舒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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