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咻咻咻!又是几道人影闪现。
手握朴刀之人行动明显有些迟缓,若是细瞧,这手脚多有不便。
一众官兵正对着琴坊想入非非,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喝吓了一跳,见是流匪打扮,心中慌了大半,一个胆小的畏畏缩缩,战战兢兢地拔出刀,一个不慎,被前头的人绊了一脚,刀光闪烁,惊了原本温顺的马儿。
只见马儿高抬前蹄,长鸣一声,又是一个后踢,那胆小之人飞出五六丈远,没了声息。
满满当当的箱子也散落一地,几个倒霉的被重重的压了个结实,发出惨叫。不过一个照面还未动手,就自乱阵脚,折损了大半。
为首之人还算是老练,定了定心神,拔出配刀,对身后的队伍喊道,“不要慌,不过是几个不长眼的几个流匪,上。”
鸾刀一甩,绕出一条美丽的弧度,再次被拿回手中,面前的官兵只剩下一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看样子应该也不大,他转身就跑,却被再次扔出的鸾刀无情的收割了生命。
沈流舒觉着自己来的多余,老渔夫以为他是于心不忍,“他若是活着,我们就得死。”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头子可是惜命的很,走咯。”
留下几个壮汉搬运官银。
西厢
“不过几个虾兵蟹将,随便找个人都能做的事,殷掌柜让沈某去,意欲何为?”沈流舒静下心来细想,当时不该脑子一热,答应她,此女心机颇深。
殷红红拎着鸟笼,“这是西市的阿海送来的新鸟,叫什么鹦鹉,说是能学人说话,有趣的紧,可小女子不论怎么努力,便是口干舌燥,也不管用,沈司要不要试试?”
他认识殷红红不是第一天了,知道若不按着她的意思走,便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都得不到答案,只得伸手,“我来试试。”
也不知怎么的,胡乱拨弄下,还被鸟笼夹了手。
这鹦鹉也是扑腾了几下翅膀便没了动静。
反观殷红红则面无表情,轻轻一拨,打开机关,将其取出放置在桌上,似乎有些惋惜,“到底还是没能开口说话。”
老渔夫不明所以,觉着没趣,一个翻身,不知去了何处。
“殷掌柜心爱的鸟儿死了,不心疼?”沈流舒是故意这么问的。
“死了便死了,否则一生都被困在这方狭小的鸟笼内,对他来说,死了反而自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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